門一鎖上,姜暖第一時間把手抽了回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其他幾支小隊的人,陸時宴先讓他們回船艙整頓。
這裡只有零號小隊的七人。
和白思遠。
八個人,沒有一個人坐下。
姜暖默默往後退了幾步,退回到零號小隊這一側。
她掃了眼身邊這排冷臉,又看了眼對面孤零零站著的白思遠。
嗯,白思遠應該還來得及說完遺言,如果他說得夠快的話。
長庚號起航的汽笛就在這時響了起來,腳下的地板也跟著輕輕一晃,窗外的碼頭一點點遠去。
船開了。
沈霧和陸時宴交換了個眼神,淡淡開口道。
“很好,至少目前沒人搶著發表意見。白先生,你先請。”
白思遠的視線在屋裡慢慢轉了一圈。
從站在門邊,雙手抱臂的葉闕,到對面那一排寫滿“不歡迎”的臉,然後看向姜暖。
她站在零號小隊中間。
白思遠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他掌心朝外,慢慢舉起雙手。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他笑了笑,“這次我來,一是為了配合調查部的工作,二是為了保護阿暖。”
“並沒有其他意思。”
“鬼才信。”祈年冷笑一聲。
白思遠也不辯解,放下一隻手,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張雙人房的房卡,放在長桌上往前推了推。
卡片在桌面上滑過,停在眾人視線中央。
陸時宴看著那張房卡,神色越來越冷。
“那就說點正事。”
白思遠繼續道。
“按照婚禮流程,長庚號安排新郎和新娘,住同一間套房。”
窗外的海浪一下下拍著船身。
。了完說經已概大言的遠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