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一點。
他切牛排而已,這很正常。以前在流民區的時候,他也會幫她把饅頭掰成小塊。
沒有任何不一樣。
不需要多想,更不要去回憶那些……不該回憶的事。
和哥哥吃飯,天經地義而已。
她低頭叉起一塊牛排吃掉,試圖用咀嚼來掩蓋不自在。
白思遠似乎早對她這種逃避式的疏離早有準備,沒有表現出任何失落。
他自然地拿起一盤新的牛排,叉起一小塊送入口中。
咀嚼的幅度很小,連嘴唇都沒怎麼動。
他……吃東西的樣子也好看。
……還是專心吃飯,趕緊把這頓飯吃完吧。
她正這樣想著,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座位,一個戴珍珠耳墜的年輕女孩正偷偷朝這邊看。
白天登船的時候,姜暖在甲板上注意過她。
那時女孩正和同伴趴在欄杆上看海,還給她和白思遠登船時的互動鼓了掌。
此刻她視線在白思遠臉上停了會,然後飛快地扭回去,跟同伴咬耳朵。
同伴也轉過來看了一眼,兩個人對視,捂嘴笑。
姜暖:……
行吧。
白思遠這張臉,確實是長在了大眾審美上。
她早就習慣了。
白思遠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慢慢地擦了擦手指。
“阿暖。”
姜暖咀嚼的動作慢了一拍。
“嗯?”
“你從白家回基地後的這段時間,我給你發了一些訊息,也打過不少電話。”
白思遠拿起杯子,輕輕抿了口香檳,溫和地看著她。
“訊息沒回,電話也沒接,是太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