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姜暖握緊手中的月刃,沒有回應,只是死死盯著可視面板上的畫面。
門外的白思遠抬起手,又敲了幾下。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可視面板裡的白思遠低著頭,黑色的碎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而剛才衣領右側沾著的那灘黑色血跡,現在蔓延到了前胸。
他身上有傷口。
姜暖又往後退了一步。
白思遠知道這次異化的傳染性有多可怕。如果他真的受傷了,以他的性格,只會想盡辦法離她越遠越好,
而不是在這裡反覆敲門。
門外的,絕不可能是白思遠。
可視面板中,那個白思遠慢慢抬起頭。
那雙眼睛不對勁,瞳孔太大了,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眶,眼白處爬著細密的暗紅色血絲。
他盯著監控探頭,嘴角咧出一個幾乎到耳朵根的笑。
“我知道你在看我。”
它不再刻意模仿白思遠那樣的溫和聲音,變得嘶啞難聽。
“你為什麼不開門呢?”
咚咚咚。
它再次敲起門來,這次力氣大到門都震了震。
隨著敲門的動作,不斷有黑色液體噴灑在門上,發出腐蝕木頭的嗤嗤聲,門縫一下子被腐蝕的大了些。
那個“白思遠”的手從縫隙伸進來,手指關節扭曲變形,向前伸著想要勾到姜暖。
這裡不像二樓剛才那個公共活動房間,而只是一間套房,一旦開戰,那些腐蝕性血液會在狹小的空間裡四處噴濺。
姜暖原本想著不開門它會不會離開,那麼可以把它引去更寬敞的地方解決。
可惜,門外的東西看起來是盯上了她,不會輕易離開。
看來沒得選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滾開!”
槍聲響起,子彈直接命中那隻伸進門縫的怪手。
。濺飛四黑,回地猛臂手,鳴嘶的利尖聲一出發怪
。遠思白個一了現出又頭盡廊走見看,板面視可過暖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