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郎媳婦被孫享扶起來，站在雪地裡，拿袖子擦了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才小聲開口。
“小公子，我......我想求您一件事。您能不能跟您先生說一聲，收了我家小明做弟子？”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石頭看了看孟驍，孟驍也是一臉茫然，又看了看孫享，孫享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石頭這才斟酌了一下措辭，問。
“大嫂，您說的先生，是我先生方先生？”
周大郎媳婦使勁點頭，眼淚又掉下來。
“對，就是方先生。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很冒昧，可我家小明......”
“他讀了三年書了，他喜歡讀書，他也能讀好，可那書院......那書院他不能去了......”
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小公子，我不知道您先生收不收弟子，我也不知道束脩要多少，可我們願意出，小明也孝順，會服侍先生的。”
“我就想讓小明跟著個好先生，哪怕不在書院，就跟著先生學......”
石頭沉默了一會兒。
直到他們現在都對周明還有周家的事兒還不知道呢。
“大嫂。”
石頭開口，語氣認真。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您別誤會，我不是不想幫，是我先生收弟子，一向看重緣分和品性，我得知道怎麼回事，才好跟先生開口。”
周大郎媳婦抬頭看著石頭，嘴唇抖了半天，才小聲開口。
“小明在書院......被人欺負了。”
她聲音輕輕的把不久之前的事情全部說了。
包括找了周鶴年，包括後面事情更糟糕。
石頭聽著，眉頭慢慢擰起來。
孟驍覺的不可思議，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兒。
“你說的那個李卻這麼壞？！”
孫享也皺起眉，他覺的不該啊。
“周大人不是去找過了？怎麼還沒解決。”
石頭卻一思索，大概問題出在哪了。
周鶴年是文官，李司馬是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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