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沒，前幾天好像有人在山裡受傷了。”
“聽說了，但我聽我娘說的，好像是被野獸吃了，什麼都沒了？”
“那怎麼知道有人受傷的？”
“是村裡人說的啊，好像是有人在山上撿到一點衣服碎片，上面還有血。”
“那有沒有報官啊？”
“這誰會去啊，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就是勾破了衣服受傷了呢，反正村裡也沒人失蹤，附近也沒聽說。”
石頭的手停在半空。
他開始懷疑，會不會是孫師爺。
於是猛地站起來，幾步走到那幾個小姑娘跟前。
幾個小姑娘正說得起勁，忽然看見石頭湊過來，嚇了一跳。
“啊——”
圓臉小姑娘向後退了半步，看著石頭又看了看杏兒，這才抱怨道：“石頭，你幹嘛啊。”
石頭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盯著她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他儘量讓自己說的慢一些，但可能是因為心裡著急，語速是還是比平時要快一些。
“在哪裡找到的？什麼時候找到的？是誰找到的？”
幾個小姑娘被他這語氣嚇到了，互相看了看，不敢說話。
杏兒也是呆住了，連忙過來拉住他的衣袖小聲問道。
“小弟你怎麼了？”
石頭不理杏兒，只是一直看著那個圓臉小姑娘。
圓臉小姑娘被他看得有點緊張，於是往旁邊高個兒姑娘身後躲了躲，有了些許底氣，才小聲說道。
“我們哪知道啊，我也是聽家裡人說的……我記得我娘說，撿到的好像是村東頭那個獵戶，姓什麼來著……”
“趙。”
高個子姑娘接了一句，但她自己心裡也不是很有把握，“趙叔就是我們村裡唯一會打獵的人。”
高個子姑娘接著說。
“他前幾日上山，在獵戶山那邊撿到一塊布，上面有血，回來跟趙嬸子說了，後來趙嬸子又跟我娘說了。”
石頭呼吸都沉重了許多，追問。
“那塊布呢？帶回來沒？”
“不知道，不過應該沒有吧，誰拿那種東西，挺不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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