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皇帝的聲音很冷。
他把硯臺狠狠摔在瑞王頭上。
瑞王慘叫一聲，滿面都是血。
皇帝怒吼：“傳旨，去掉瑞王的冠帶、削去宗籍、押送到宗人府大牢！”
“讓崔硯跟京城禁軍一起立刻去抓寧王，五城兵馬司馬上把京城所有的城門都封鎖起來！”
侍衛領命離開，奉天殿頓時就亂了起來。
這時殿外就傳來了破門聲。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廝殺之聲。
一個禁軍校尉跑了進來。
他跪在地上大叫：“陛下！西郊的私兵偽裝成京通倉漕幫，已經攻破了厚載門，殺進皇城了！”
……
厚載門之外。
瑞王養了很多年的一千多個精銳死士加上西郊的私兵一起反叛，和宮中的叛黨勾結起來攻打乾清宮。
皇帝站起來，說道：“傳旨，讓禁軍把守午門，朕要親自出徵！”
“不可以，陛下！”
幾位閣老一起跪在地上進行阻止。
皇帝不聽，大步走出奉天殿。
石頭、孟驍、孫享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午門外面已經是一片混亂了。
禁軍副統領跪在皇帝面前說：“陛下，弓已經不多了，守不住了。”
石頭跑過去說：“陛下，學生可以想辦法！”
皇帝看著他說：“你來說一說。”
石頭指著午門說：“午門洞口的地勢比較高，風向是從北到南的，叛軍撞車如果到了門口，一把火燒進去就容易多了。”
“那怎麼辦？”
禁軍副統領急道。
“拆除金水橋，引來水龍車，不潑冷水，只潑庫房裡的菜油！”
石頭語速很快：“菜油順著石階流下來，把登道給堵住了，叛軍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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