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宿主，我絕對不會害你。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走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成功。”
“系統永遠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你是在幫誰做事。”
系統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比剛才更久，面板邊框的光又暗了一格，像是它在斟酌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宿主，有些事我確實知道，但我的許可權鎖著，說不出來。”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有些資訊從一開始就被設定成不可讀取的狀態，連我自己都看不到全貌。”
“我只能看到一部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去解鎖，也就是……裝逼值。”
“誰的許可權。”
“我沒辦法說。”系統說，“但我能感覺到那個鎖的存在。”
“它在我的程式碼最底層，我碰不到，也繞不開，你身上那些不對勁的地方，那些你覺得自己不該有的能力、不該有的直覺、不該有的運氣，都不是白來的。”
“它們本身就屬於你。”
楊晏把這句話在心裡轉了兩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的時候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辦。”
“做你一直在做的事。”系統的語氣緩了一點，“該準備的準備，該下副本下副本，該跟他們幾個相處就相處。”
“你走得越遠，很多東西會自己浮出來，或許不用等到我許可權解鎖，你就知道了。”
楊晏看著窗外通靈樹的樹冠在日光裡慢慢晃著，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呵，你倒是會逃避問題”
系統鬆了一口氣，諂媚地笑著說：“宿主，你問我這麼多，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啊，我瞞著你的事，等我哪天能說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楊晏沒接話，把杯子裡的水喝完了。
客廳那頭風驚羽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物資清單，走過來往茶几上一放：“十二區那邊第一批物資後天到，清單在這兒，你過一眼。”
楊晏把清單拿起來看了一遍，點點頭，風驚羽在旁邊坐下來，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問了一句“怎麼了”。
楊晏搖了搖頭，把清單放回去，說“沒事”。
但他心裡把系統剛才那些話翻來覆去地過了一遍。
那些不對勁的地方，那些不該有的能力和運氣，都有一個來處。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碰到那個來處，但系統既然說了“走得越遠越會浮出來”，那就只能接著往下走。
他暫時沒別的選擇，也不打算現在就把所有事都問清楚。
有些東西急不來，系統說得對，想多了反而亂。
風驚羽在旁邊看他一直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真沒事？”
楊晏把清單疊了一下擱到旁邊，語氣恢復到了平時那種散漫：“真沒事，對了，程宥那邊要的詭異核心，你跟洛見殊商量一下怎麼弄，梟鶴說黑市那條路子得有人帶，你們兩個誰跟他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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