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章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
這種時候插嘴，他嫌自己的命太長。
蘇念遠跪在父親身後，把頭壓得很低。
蘇母揪著帕子，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心中很是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得罪人！
......
蕭明昭看著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王海，皺了皺眉頭。
“李德全，夠了，他還有點用，先留他一條命，後面有的是機會！”
聞言，李德全立刻停手。
“是，殿下！”
他微微喘息著，胸口不斷起伏，就連臉上的汗都顧不上擦。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海，又看了一眼蕭明昭，到底沒再抬腳。
王海氣息有些游離，但還是頑強地爬起來，對著蕭明昭行禮。
“奴才謝過長公主殿下！”
他不想死，他想活著。
剛行完禮，他整個人便趴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李德全上前探了探鼻息，“回殿下，人還活著。”
蕭明昭淡淡地應了一聲，沒再出聲。
......
這時，一旁跪著的二皇子回過味來。
他替人背鍋了，還是個大鍋。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頂著他的臉上門提親，還要往茶裡下藥。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抬起頭，指著王虎，對著蕭明昭問道：“姑母，侄兒能揍他嗎？”
蕭明昭看著他又流下少許的鼻血，還有鼻青臉腫的可憐模樣，思索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嗯，他應該沒什麼用了，珏兒你隨意吧！”
“好咧！多謝姑母！”
二皇子站起身來，陰惻惻地朝著王虎走來。
他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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