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按著查詢到的地址過去,走到了成排成排的四合院前。
這裡和如今擁擠的四合院還不太相似,倒是有些像從前的府邸。
“嗨樓呀,好久不見”。
黑瞎子忽然開口,朝著站在門口的月痕打著招呼。
解語臣不肯把月痕的地址告訴他,黑瞎子本想自己出去尋找的,誰成想,剛推開家門就發現了外面的月痕。
月痕抬眸,蹙眉:“你怎麼在這裡?”
黑瞎子聳了聳肩,讓出後面的門:“這裡是我家,我還想問問你是怎麼找過來的呢”。
他說著,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張起靈。
月痕也看清了庭院內擺放成排,等待出售的瓷器和字畫,好像就是她嫁妝裡的那一批。
“要進來看看嗎?”
黑瞎子做出“請”的姿勢,月痕卻擺了擺手,將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在他眼前晃了晃:“不用,我是來找房子的”。
黑瞎子隱約看清上面的字眼,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和喜悅:“行啊,那你去吧”。
他答應的很爽快,若是在平時,指不定要磨著月痕進來看看呢。
“你沒事吧?”
黑瞎子攤手:“我能有什麼事,等你找完房子再過來看不就行了”。
“不方便,距離太遠了”。
月痕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行,那你走吧”。
月痕抱著狐疑的態度走出去,臨走前還打量了下他家的門牌號,這才瞭然。
原來他們是鄰居。
真是冤家路窄。
她沒再多停留,收回目光,轉身順著青石板路繼續往裡走。
身後庭院裡,黑瞎子望著她的背影慢慢走遠,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墨鏡下的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張起靈靜靜立在廊下,目光淡淡落在遠處的巷口,嗓音低沉平淡:“你早就知道”。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黑瞎子聳聳肩,揣著一身輕鬆的笑意,慢悠悠回身走進院子:“猜的,隔壁一直沒有人住,卻有人天天來打掃,我就覺得她可能是我們隔壁的租戶,只是沒想到,這是她自己的房子”。
怪不得,他之前覺得隔壁的裝潢有些眼熟,原來是按照月痕生前住的府邸的院子一比一復刻的。
從此抬頭不見低頭見,再遠的距離,也抵不過一牆之隔的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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