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黑瞎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不同意無效”。
張起靈轉過身去,淡淡地說了一句,將所有的心思都藏進眼底。
“啞巴,你快給我想想辦法啊,他們成親了我怎麼辦?”
黑瞎子追過去。
“我管不著”,也沒資格、沒辦法去管,張起靈徑直走進屋內。
這個世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連僅有的幾句談話都是工作的事情,他又怎麼能勸阻月痕?
“幫我帶給她,就說…祝她新婚快樂”。
語氣平靜,卻藏著實打實的溫柔祝福。
張起靈遞過去一張銀行卡,裡面是一筆數額不菲的錢款。
如果月痕嫁他,這就是聘禮。
如果月痕嫁做他人,這就是嫁妝。
“啞巴,你太過分了,你究竟是誰的好搭檔?吳邪跟你又不熟,你竟然向著他“。
黑瞎子攥著那張銀行卡,氣的喘不過來氣兒。
張起靈的眸色深了幾分,沒有回應他的這句話,而是反手將房門闔住,將他擋在外面。
上輩子。
他和黑瞎子幾人,陪伴月痕陪伴了很久很久,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是並肩相伴。
吳邪和解語臣不同。
他們在自己樣貌衰老後就慢慢退卻了,不再主動湊上前去同月痕親暱,直到最後去世。
這輩子,就讓讓他們吧。
反正等他們死了,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
黑瞎子站在門外,輕輕嘆了口氣,最後從兜裡掏出自己的銀行卡,和張起靈的那張放在一起,準備找時間送給月痕。
——
隔壁。
月痕望著吳邪眼底亮晶晶的笑意,慢慢笑出了聲:“那恭喜你成功透過考驗,入贅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