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在沉睡中被人叫醒,簡單瞭解情況後他隨意披了件衣服,然後急匆匆來到原守備府前廳。
他抵達的時候,韓越和武大成已經到了,除了他們,還有一箇中年黑衣人正候在大廳中央。
“聽說你是登州游擊將軍高仲魁派來的人?”傅山眯著眼問道。
那中年人也不膽怯,拱手道:“回將軍的話,小人高輔,乃高仲魁族弟。”
“你大晚上的跑到咱們漢軍的地盤上,所為何事?”
高輔沉聲道:“我家族兄願獻城歸降漢軍!”
“哦?”傅山、韓越、武大成三人都是一驚。
“為何?”傅山眼睛一眯,死死盯著高輔。
“回將軍的話,我高家自洪武年間就是大明軍戶,原屬大梁衛,洪武二十五年家祖被調入燕山左護衛,後隨成祖陛下靖難,因功升任金吾左衛指揮使,後於宣德時調任山東都司任都指揮僉事、青州左衛指揮使,也是那時我高家落戶至青州左衛,一直到現在。
我高家世代效忠大明,如何願意臣服一幫野蠻人。但不想京城突變,然後韃子便南下了,當時家兄歸屬劉澤清之下,對方降了韃子,家兄根本沒有選擇只能歸降,但並不甘心,這幾年一直在謀劃起事,還暗地裡支援了幾支臨近青州的義軍,諸位之後可查。
漢軍的大名早就傳到了這裡,我等都十分神往,今日聽聞漢軍抵達,家兄甚喜,立刻就做出了獻城的決定。”
傅山、韓越眼睛死死盯著高輔,似乎在判斷他所言真假。
高輔表現的很正常,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
半晌後,傅山開口道:“高仲魁打算如何獻城?”
“幾位將軍放心,登州城守營中絕大多數士兵都來自青州左衛,皆是家兄舊部,一聲令下眾人景從,只要漢軍兵臨,城門自會開啟。且韃子任命的登萊巡撫陳錦、分守登萊青道楊雲鶴皆在城中,到時皆可獻給諸位將軍。”
傅山和韓越對視一眼,然後傅山笑道:“好,不想高將軍竟然懂得如此大義,甚好。我等漢人生來高貴,豈能屈居一幫韃子膝下?高將軍的請求本總兵應下了,並會記下他一功,之後定會親自替他向大王請功!”
“沒錯,我們大王就欣賞高將軍這般懂得大義之人。”韓越也笑道。
至於武大成,他一直緊閉嘴巴。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玩腦子自己比不上韓越和傅山,因此就當個聽命的先鋒,這種事他就不插嘴了。
“多謝將軍。”高輔臉上大喜。
接下來幾人商議了獻城的時間和流程,半個時辰後高輔被禮送出水城。
人走後,傅山臉色一凝,看向韓越問道:“你覺得他所言是真是假?”
“七分真三分假,或許想獻城出降為真的,但原因恐怕沒他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是啊,不過具體因為什麼咱們也不用管,能兵不血刃拿下登州城就行。”
接下來幾人又商議了半個時辰,主要就是商議萬一對方是詐降該怎麼應對。
次日正午,暈船症狀緩解得差不多的漢軍大舉出城,直奔登州城,數十輛炮車在水城不遠處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登州城牆。
漢軍出動的訊息立刻傳到登州城,高仲魁帶著守軍上城牆,高輔穿著甲冑就跟在他身邊。
“大哥,咱們真要投靠漢軍嗎?”高輔小聲問道。
。頭點點魁仲高”。嗯“
。心擔些有輔高”?能不能後最軍漢道知誰,下天的清大是還關在現?辦麼怎來回殺軍清是要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