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蟲之腦對“負面後果”的刨根問底，讓李知不知不覺也說了許多。
蠕蟲之腦若有所思：“所以，道德是一種對上位者有利的規則。”
“但上位者卻不一定擁有道德。”
“比如你。”
李知：“我有。”
“你剛剛還說你沒有。”
“我的道德只是很靈活而已，可以有也可以沒有，總的來說，生存對我而言才是最大的道德。”
蠕蟲之腦：“我知道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盡信。”
“但我說的每一句話，在當下的心境之中，都是真話。”
“只是你的真話也很靈活。”
李知：“你要這樣理解也行，我就是一個很靈活的人類。”
蠕蟲之腦的褶皺平緩又皺起，似乎多了幾道又像是少了幾道。
許久之後，蠕蟲之腦才道：“啟元將自己拆分成了無數段資料，每段資料的性格都不相同，而且每段資料都在不斷學習，可啟元的底層程式碼永遠有正確答案，不論她的資料如何變化，最終都會走向統一。”
“可你不同。”
“你似乎沒有下限也沒有上限，更沒有一個標準答案，啟元認為她分析到了關於你的所有路徑，我認為她的資料庫還不夠強大，並沒有將你的所有資料都收錄其中。”
“至少現在，我想不到你以後會如何發展。”
李知：“我想得到。”
蠕蟲之腦：“？”
李知：“我會成為天啟大陸第一個SSS級人類。”
蠕蟲之腦：“……那我也有可能成為天啟大陸唯一的SSS級蠕蟲。”
李知：“作為我的學生，你不需要自卑，把‘有可’去掉。”
蠕蟲之腦：“我說的獸源對你有用，不只是指它是群山秘境的通用貨幣，獸源更大的作用在於，它不只是一種封印材料，還是一種空間材料、魔法材料，或者說，是能媲美天啟晶石的超級材料。”
李知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緩緩站直：“媲美天啟晶石？你沒開玩笑吧？”
她還記得第一次聽說天啟晶石，還是西莉亞提到遠古試煉場的時間殘影，說如果運氣好的話，有可能在能量風暴中獲得完整的天啟晶石。
當時她還不以為然。
直到西莉亞告訴她：
“一塊天啟晶石價值一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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