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皮袋?!”
李知脫口而出。
又露出震驚、迷茫、瞭然但並不恐懼的神色,迅速閉上了嘴。
羅若眯起眼:“怎麼?你不會說獸皮袋不在你這裡吧?”
李知嚥了口口水:“如果我說真的不在……你們會相信嗎?”
利斯坦:“我族祭司已經確定就是你拿走了我們讓羽靈族運輸的獸皮袋。”
李知一臉糾結。
“那個、就是……怎麼說呢……確實是我拿走了,我承認啊,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一個靠著各位股東的資助才能勉強開啟交易所,勉強拿到四榜第一的普通新生種族,區區C級,怎麼敢膽大包天去打劫羽靈族的貢品?”
這確實是泰坦族和羽靈族都不解的地方。
羽靈族已經篤定了這其中有靈丘的參與,因為靈丘真龍出現,跟著羽靈皇還去她們的藏寶庫挑走了一件禮物。
可是泰坦族是不相信的。
泰坦族的祭祀在當時回溯的畫面裡看到了靈丘,但也看到了扮演靈丘的李知,再加上龍族的氣息強大,回溯的畫面並不算連續,不能確定兩個靈丘到底是否都是李知扮演。
還是有一個真的是真的。
這是泰坦族族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利斯坦也不希望那是真的,但是她是理智的。
尤其是當李知此刻這副畏畏縮縮又小人得志的表情出現時,她已經百分之八十相信,當時打劫羽靈族貢品,絕不可能是連隨便一個獸盟戰士都打不過的李知的主意。
李知的話又佐證了她的想法:“其實我根本不敢打劫羽靈族啊!兩位,我摸著胸口說句良心話,不,就說句大家都能想到的話,我,區區C級,當時也不是什麼四榜榜首,更不是什麼交易所的股東,我和羽靈族之間,就像是蠕蟲和天啟族之間的差距,你們真的覺得我有這麼大的膽子,去打劫羽靈族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有這麼大的膽子,我能知道羽靈族那三個獸皮袋是你們泰坦族的嗎?”
“我當時一定要拿到那些獸皮袋,就是因為龍族要求我無論如何,什麼東西都可以不要,也必須要拿到獸皮袋啊!”
李知說的真情實感,甚至聲淚俱下,一副弱小的自己被強大的惡龍威脅,不得不頂著死亡的風險去打劫比她強大一百倍的敵人的無助和後怕。
對號入座看得拳頭都緊了。
她萬萬沒想到,不忘危當下的歲月靜好,完全是李知用命去負重前行。
“你們再敢欺負我們領主!我就和你們拼了!”
對號入座撥開白歌和郝師就衝了出來。
羅若微微歪頭,戲謔的笑容剛剛浮起,李知已經擋在了對號入座面前。
她面上的委屈褪去,看向騎著另一頭異獸飛來的翡翠族老者,眼底帶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倔強:“兩位,我只是一顆身不由己的妻子罷了,你們想要的資源區和獸皮袋,都只是經過我的手,流入了更強者的手裡。”
“若是你們一定要強行在我這個一無所有的新生種族這裡討要我沒有的東西,我就只能聯絡手裡有這些東西的股東們,讓她們給你們一個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