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安笑著應了，又指了指自己的日曆。
“不過二月這個拍攝，是不是跟賀然的工作撞上了？”
賀然將手機裡的安排開啟。
他年後有一段外景工作，時間比她長，地點也不在上海。兩張日曆放到一起，原本覺得尚且寬裕的幾個月，很快顯出錯開的部分。
許今安看了一會兒。
“那這幾周，我們可能見不到。”
“中間我有兩天休息。”賀然說。
“你來回跑太累了。我這邊結束早的話，可以過去。”
唐意低頭記著，沒有替他們決定。
賀然卻先問：“你那邊結束以後，還有沒有別的事？”
許今安重新確認一遍，才回答：“有一次品牌拍攝，拍完就空了。”
“那到時候看。萬一通告改了可以再調整。”
她點頭，在那幾天旁邊畫了個小圈。
再往後翻，四月中間有一整段空白。
賀然將前後的日期也標出來，發給程述，讓他核對時一起留好。許今安看著那片沒有工作名稱的格子，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裡怎麼寫？”
“婚禮。”
“我知道。”
她拿過手機，在那段日期上打下幾個字。
結婚！
賀然看見，笑著將手機接回去，沒有改。
工作聊完，唐意剛合上平板，旅行群裡便接連彈出訊息。
林棠發了一張自己做的表格，列著婚禮上可能需要幫忙的事情。第一行是儀式主持，後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先佔一個。我有專業資格，不能浪費。】
季放很快回復。
【那現場音樂我是不是可以報名負責？】
蔣時嶽問他準備唱什麼，季放反問蔣哥是不是也想來一首。兩個人還沒商量出結果，林棠已經提醒，儀式只有那麼長，別最後變成你們倆的演唱會。
許今安笑著把手機遞給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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