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長,你帶一部分人去澗河橋、交口橋底下埋炸藥,給咱埋的足足的,務必把這兩座橋炸斷。”
“是,旅座!”
“二團長,你立刻帶人前去扒毀鐵路路基,切斷敵軍通往繩池方向的退路。”
“是!旅座。”
“好,限時一小時之內完成,做完任務之後立刻返回,咱們一起對著陝州方向放槍,製造出迂迴到位的假象,嚇一嚇中央軍。”
“是,旅座!”
5月8日拂曉,弘農澗的正面佯攻達到了最高潮,吉鴻唱命人集中全部山炮轟擊東岸中央軍的核心攻勢,士兵們扛著木板衝到河邊,做出隨時要強渡的姿態。
“打,給我狠狠地打,弟兄們,咱們的援軍很快就要到了,再堅守一日即可,給我狠狠的摟他們。”
“是,師座。”
中央軍48師士兵依託著戰壕、城牆等工事,拼命向西北軍還擊,子彈、炮彈在河谷上空之中四處橫飛。
徐原泉站在陝州城牆之上,拿著望遠鏡盯著西岸的西北軍。
“好,打的漂亮,只要咱們頂住今天,繩池方向的援兵就能到了!”
就在徐原泉高興之際,陝州城的後方突然槍聲大作,最先發現不對的是陝州城東的後勤兵,他們在運送物資之時,突然看到東邊的鐵路之上升起了西北軍的旗幟,於是立刻返回陝州城內彙報。
“不好了,不好了!師座!師座不好了!”
“放你孃的屁,師座在這裡好好的,再敢亂嚷嚷,擾亂軍心,我斃了你!”
“參謀長,我說的不是軍座,是我在東邊的鐵路附近發現了西北軍的旗幟,咱們的後路可能已經被切斷了,怎麼辦?”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咱們的南邊都是秦嶺山脈,你說咱們東邊出現了西北軍,難道他們能飛不成?”
“師座,真是我親眼看見,我總不敢拿這種玩笑來開吧,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當真是你親眼所見?”
“真的,卑職看的一清二楚,師座要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探,如果沒有,師座大可砍我的頭,拿去當夜壺。”
徐原泉眼見這人不像說假話,當即派了一個通訊排向東查探,沒曾想,通訊排剛剛出城不足三里地,便遭遇到敵軍的騎兵突襲。
“快撤,快撤,回去報信。”
通訊排的人很快便回到了陝州城內。
“參謀長,快帶我去見師座,有重要軍情彙報!”
“怎麼就你們幾個人回來了?你們的排長呢?老吳人呢?”
“參謀長,排長……排長他死了,當場被敵軍擊斃。”
“快,你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