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林默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沉了一下。
擱到現代，這個年紀的孩子還在大學裡打遊戲、點外賣、刷短影片，最大的煩惱是期末考和找工作。
可眼前這些兵，十八九歲，已經端著槍跟鬼子幹了幾年的仗了。
林默心裡的那個念頭又加重了一分。
他偏頭衝灶間方向喊了一聲：“老周！”
老周從灶間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攥著鍋鏟：“什麼事？”
“去咱們大倉庫，再給丁團長搬兩萬發子彈。”
老周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倉庫方向走。
丁偉站在旁邊愣了一下。他偏頭看著林默，臉上的表情從“你說什麼”變成了“你再說一遍”，又從“你再說一遍”變成了一種“這財神爺怎麼回事”的複雜。
“林老弟，這……這怎麼好意思？”丁偉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臉上的笑紋已經堆起來了，“剛才那一個營的裝備已經夠多了……”
“拿著吧。”林默的語氣平平的，偏頭看了一眼那些坐在彈藥箱上的兵，“這些兵底子不錯，多給點子彈，打鬼子的時候底氣足一些。”
丁偉沒有再推辭：“行，林老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有用得著我老丁的地方，只管開口。”
林默沒有接話，嘴角彎了一下。
他偏頭看了一眼日頭，天色已經不早了。
“丁團長，我這邊還得去一趟高橋那邊，晚上估計不能送你了，這批裝備你帶回去好好用，以後有的是合作的機會。”
丁偉點了點頭，抬手敬了個禮：“那行，林老弟，你先忙你的，我這邊裝完車就走。”
林默應了一聲，轉身往寨門方向走。
他出了寨門，騎上摩托車，沿著土路往潞陽方向去了。
路上小地圖一直開著，周圍乾乾淨淨的，沒有尾巴。高橋那個副官回去彙報之後，大概把能派的人都收回去了，王家堡外圍暫時清靜了。
到聯隊部門口的時候，他把摩托車停穩，整了整領口，臉上的表情切換成了那副“我立了功但我不能顯得太得意”的謙遜模樣。他快步走上臺階，在辦公室門口站定了，抬手敲了敲門。
高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比平時亮了不止半度：“進來！”
林默推門進去，腰彎了三分，嗓門裡帶著一股子“都是您栽培得好”的謙遜：“高橋君，我來給您報喜了。”
高橋從桌後站起來，繞過桌子，在林默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比哪次都重：“林桑！你這次打得漂亮！三千多八路，一個團！全殲！”
林默彎著腰，臉上的表情做得受寵若驚：“都是高橋君指揮有方，我就是在前面跑跑腿。”
高橋哈哈笑了兩聲，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批條拍在桌上：“這是給你補的裝備，兩個營的！另外我再往太原給你報功，這次你的功勞跑不了！”
林默雙手接過批條，臉上的表情從“受寵若驚”切換成了“我為高橋君赴湯蹈火”的誠懇：“謝謝高橋君！我一定再接再厲，不給高橋君丟臉！”
高橋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椅子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嗓門裡帶著一股子“咱們兄弟有福同享”的熱絡：“林桑，等太原那邊的嘉獎令下來，我請你和小島君去春風樓，好好喝一頓。”
。室公辦了出退腰著彎，話亮漂句幾了說又，聲一了應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