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沒接話，偏頭衝她遞了個“你瞧好吧”的表情。
趙剛和馮楠騎在馬上，兩個人同時愣住了，馮楠的臉從耳朵根紅到了脖子，趙剛推了一下眼鏡，嘴張了兩下，沒發出聲來。
馮楠先反應過來，偏頭對著田雨說：“你不是找林默嗎？問我什麼情況做什麼？”
田雨不依不饒，往前邁了一步：“那不行，你先說，你這個是淪陷了嗎？”
李雲龍站在旁邊，看看馮楠，再看看田雨，知道他們兩個都被林默綁的，那是不是林默就算是馮楠的孃家人，那老趙和馮楠現在有情況，那嫁妝林默得出吧，對著老趙豎了個大拇指：“老趙！幹得漂亮！”
趙剛被他這一嗓子喊得耳朵根也紅了，扶著馮楠從馬上下來，站定了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平時鄭重了幾分：“我們準備結成革命伴侶。”
院子裡安靜了兩拍。
田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偏頭看了一眼馮楠，臉上的表情從“我懵了”變成了“你等著我回頭跟你算賬”。
馮楠接收到她的目光，往前邁了半步，壓低嗓門說了一句：“別說了，你怎麼樣了？我們給你創造機會可費老勁了。”
田雨這時候才想起來，今天這趟主要是找林默的麻煩，自己差點給忘了。
她猛地轉過頭，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沒有找到林默。
“林默！”
林默剛才聽到趙剛那麼痛快地承認了，就知道情況不對，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趙剛和馮楠身上，已經溜進了堂屋。
楊母正端著菜從灶間出來，看見他進來，愣了一下：“小默？你啥時候進來的？”
“剛進來，剛進來。”林默在堂屋桌邊坐下來，接過楊母手裡的菜碗，臉上的表情做得一本正經的，“我幫您擺碗筷。”
楊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幫人，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身回灶間了。
院子裡，田雨已經追到堂屋門口了，嗓門從外面傳進來：“林默！你給我出來！”
林默端著碗從堂屋探出半個腦袋，臉上的表情做得無辜得很：“田雨同志，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你看這菜都涼了。”
田雨站在門口，兩隻手叉著腰，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馮楠，馮楠衝她輕輕搖了一下頭，那意思很明白：先吃飯，回頭再算。
田雨悶聲哼了一下，轉身往灶間走，路過馮楠身邊的時候丟下一句：“你等著，吃完飯咱倆慢慢說。”
馮楠應了一聲，跟著往灶間走，步子比剛才輕快了幾分。
李雲龍站在原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湊到趙剛旁邊，嗓門壓得低低的：“老趙，你老實交代，從林默那邊拐回來一個媳婦，嫁妝怎麼算？”
趙剛推了一下眼鏡，語氣平平的：“什麼嫁妝？我們是自由戀愛。”
李雲龍一拍大腿：“那不行！我跟秀芹那是明媒正娶，林默陪嫁了一個營，你這自由戀愛，林默好歹得出點東西吧？”
趙剛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壓回去了：“那你幫我要？”
李雲龍的眼睛亮了一下，嗓門裡帶著一股子“這活兒我熟”的熱絡：“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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