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麼好？”林雨薇的訊息語氣忽然變了，“你先別急著高興。你去百人頻道看看。你那個挑戰令發的公告，現在整個區域都炸了。九十七條線的人全在罵你。”
蘇牧愣了一下：“什麼公告？”
“你自己發的那句話啊。‘在座的都是垃圾’。你不知道？”
蘇牧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確實不知道那句話會被系統廣播出去，而且還是以他的名字。他以為群發挑戰令自帶的系統備註，誰知道系統把它當成了他的公開宣言，在全區域廣播了。
“我剛知道。”他回了一句。
“剛知道？”林雨薇那邊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訊息彈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將信將疑的味道，“所以那句話不是你故意發的？”
“如果我說是挑戰令自帶的。”蘇牧說，“系統就把它廣播出去了。還用了我的名字。你信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句：“信。你說不是故意的，我信。但別人不信。你去百人頻道看看，現在九十七條線的人都在罵你。說你是故意挑釁，說你把所有人當垃圾。反正什麼難聽的都有。”
蘇牧皺了皺眉，正準備開啟百人頻道看看，通訊器又連續震了好幾下。
周振國的訊息：“蘇牧，你那個公告......太猛了。九十七條線現在全在罵你。不過沒關係，我們這邊的人都升了一到兩級，現在整體實力上來了。以後有什麼事，一句話。”
韓磊的訊息：“蘇兄弟，你這也太猛了。九十七條線，幾百萬人，你一句話把他們全罵了。不過罵得好。他們之前罵我們的時候可沒留嘴。以後有事你說話。”
趙宏遠的訊息語氣比之前客氣了不少：“蘇牧，這波經驗分成幫了大忙。我們公會的人都升了一到兩級。我這邊幾個核心成員已經到了十一級。以後在樓蘭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李正和陳山的訊息也差不多，都是感謝加表態。
蘇牧一條條看過去，心裡大致有了數。這一波經驗分成，886纜線上上下下都吃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原本那些對他挑戰九十七條線還有疑慮的人，此刻大概也不會再說什麼了。畢竟經驗條上跳動的數字比任何解釋都管用。
他回了幾句客套話，然後把注意力轉回林雨薇那邊。
“我知道了。先讓他們罵。罵完了，該打的仗還是要打。”
林雨薇的回覆來得很快：“你倒是看得開。”
“不然呢？我能讓他們不罵嗎？”蘇牧說，“而且我確實說了那句話。雖然是挑戰令系統廣播的，但話是我說的。他們罵就罵吧，反正我也不掉塊肉。”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林雨薇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對了，我剛才在統計情報的時候發現一件事。
百線聯盟的開放時間可能提前了。之前說兩天後，但現在有訊息說因為區域事件觸發頻率太高，系統可能會縮短開放間隔。如果真是這樣，你最好在百線聯盟開放之前把樓蘭核心區的東西處理完。”
蘇牧看著那行字，表情認真了一些：“大概什麼時候？”
“不確定。可能明天，也可能後天。你抓緊時間。”
“知道了。”
他關掉通訊器，開啟百人頻道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