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女師道:“既如此,明日便將夫人的房室收拾出來。”
“女師……”紫蘇猶豫了一下,問道:“為何夫婦不同一室?”
女師微微皺眉,“夫婦分室是對婦的尊重,夫人是結兩姓之好的宗女,不是陪嫁的媵妾,也不是妾婢,獨寢是承認夫人在夫家有絕對的權利,所以夫婦日常分室才是正經的規矩。”
紫蘇擔憂道:“若是分室,夫人何時能誕下嫡子?”
女師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紫蘇,你作為夫人身邊的僕,怎麼連這些規矩都不知曉?夫婦分室,不是分寢,只要公子想,便可來夫人處行禮,自然是能誕下嫡子。”
紫蘇得知自己想岔了,面頰立即紅透,垂頭道:“是我想岔了。”
“你現在這樣,我等如何能讓你在夫人身邊伺候,今晚就別回去了,我們兩人再教導你一番規矩,明日若是鬧出了笑話,丟的是呂氏的臉。”另一個女師神情肅穆,不容紫蘇拒絕。
“是。”紫蘇應聲。
頌見姜夔與姬發都安寢了紫蘇還沒有回來,就讓一個僕婦去女師那邊詢問,得知兩個女師在教導紫蘇,便讓僕婦守著寢房,自己往女師那邊去了。
兩個女師瞧見頌,頓首行禮,頌也回了頷首禮,進屋後坐在一旁,“兩位女師,我只在一旁聽著,不會打攪你們。”
女師便點頭,讓頌留了下來。
翌日,天剛矇矇亮,女師便對兩人道:“今日送親隊伍回門,我等需要去送,你們先回去侍奉夫人。”
頌應了,帶著紫蘇離開。
紫蘇跟在頌身後,垂頭有些沮喪,“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也一夜未睡。”
頌回頭看紫蘇,“很多規矩我也沒有學過,剛好也跟著聽聽,日常也好及時提醒夫人。”
紫蘇聽她如此說,心裡也好受了些。
頌朝紫蘇伸手,“走吧,我們還要侍奉夫人起身,今日她要接見周氏族內的弟婦。”
“好。”紫蘇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住了頌的手。
就在兩人在廊下行走時,外邊傳出爆炸聲,嚇了兩人一跳。
紫蘇有些怕,“怎麼了?”
頌拍拍紫蘇的手,運轉靈力,身形飄上上空,尋著爆炸聲的方向看去,原是雷震子與人在練武場比鬥,這才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沒事兒,是公子雷在演武場比鬥。”頌拍拍紫蘇,“走吧,估計夫人也被吵醒了。”
兩人往姜夔與姬發的院子趕了過去,兩人果真被那動靜吵醒了。
“楊二哥,你別留手。”雷震子拿著金錘,雙翅震動,引發風雷之力。
楊戩手持長槍,槍出如龍,直接將雷震子的金錘挑飛。
雷震子見楊戩只用凡兵就把自己的金錘挑飛,不由得有些喪氣,“練了這麼久,還是在你手下走不過百招。”
“你的玉清仙氣不夠凝實,多練一練就好了。”楊戩把長槍拋回兵器架上,對雷震子道:“新婦才入門,你今日不該去拜見請安嗎?”
雷震子這才反應過來,“還好二哥提醒了,我差點忘了,馬上就到了拜見長嫂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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