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蘅……”哪吒遲疑，他覺得眼前的杜蘅有些陌生，就猶如之前地道操控杜蘅身體時一樣。
杜蘅的眼裡沒有感情，只有冷漠，不應該說是冷漠，應該說是一種視萬物如無物的淡漠。
杜蘅眼裡的金輪與日晷消散，眼神恢復正常，看向哪吒微微一笑，“哪吒。”
哪吒鬆了口氣，快步上前，本想如從前一般撲進杜蘅懷裡，卻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到了杜蘅肩膀的高度，只好作罷。
小龜沒有這個顧忌，直接飛撲過去，砸進杜蘅懷裡，“帝女，你終於出關了，小龜等了你好久好久。”
杜蘅寵溺地摸摸小龜，“抱歉，讓玉靈久等了。”
小龜搖搖頭，“小龜不怕等，就怕帝女不要小龜了。”
小龜撒了個嬌，杜蘅捧起它，輕輕地親了一下。
小龜羞澀地把腦袋收回殼裡，一雙豆豆眼死死地盯著殼外。
杜蘅又抬手，拍拍哪吒的肩膀，“哪吒，你長高了，也壯實了，就是衣裳短了些，鹿沒給你裁剪新衣裳嗎？”
“自然是裁了新衣的。”哪吒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是我長太快了，新衣很快就小了，又不合身了。”
杜蘅問：“我究竟閉關了多久？”
一眨眼哪吒都長這麼高了，至少閉關了一二年吧，杜蘅預估著算了一下時間。
哪吒看向小龜，“自我得知你閉關，已有兩載。”
小龜補充道：“兩年十一個月零七天，小龜記得清清楚楚的。”
杜蘅驚訝，“果真是修行無歲月，在我的感知中，我最多閉關了一兩個月。”
哪吒捏著下巴打量杜蘅，“你閉關的時候，道韻陣陣，但我瞧你周身靈氣，好像又沒有進行修行，好生的奇怪。”
“我也不知，我從趙公明處刻錄了三千大道殘韻，參悟大道，自覺受益匪淺，已有進益，卻依舊不能運轉靈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異常。”杜蘅輕輕搖頭，她也弄不明白，為何系統會一再封印自己的修為。
哪吒好奇地湊上前，上上下下打量杜蘅，又伸手朝杜蘅輸入靈氣，不管輸送多少靈氣，都猶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奇怪。”哪吒嘟囔了一聲，隨即擺擺頭，“算了算了，你沒事就好。”
杜蘅就道：“西岐與朝歌的情況如何？”
哪吒抿唇，“朝歌那邊情況不大好，先是九曲黃河陣被破，再是西方聖人突然出手擒拿孔宣，最後被截教聖人阻攔，孔宣退回鳳族，不得再入朝歌。”
杜蘅皺眉，哪吒就將新收到的訊息遞給杜蘅，“這是鹿傳來的，朝歌國運不穩，民心不穩，局勢動盪，四方伯裡東伯已經投了西岐。”
杜蘅看著信紙上的訊息，提及姬昌去逝，姬發繼位，自號周王伐商。
杜蘅嘆了口氣，這命數終究還是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了，好在小勢已改，只要改動得多了，自然會推動大勢改變。
冥冥之中，杜蘅有感，她的存在便是為了推動最終的大勢改變。
想到這裡，杜蘅就道：“走吧，先回去。”
哪吒應了一聲，小龜忙道：“等一下，先別回去，那個水、水域……”
。來起了結就話說，急著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