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想太多，弟子還能有多少算計？能推動帝女妭證得聖位，讓我人族多個聖人，已經費盡了弟子的精力。”杜蘅笑了笑，理了理袖子。
女媧看向杜蘅，“帝女妭證聖，你有幾分把握？”
杜蘅嘆了一聲，“娘娘，你把弟子想得太厲害了些，弟子能推她一把已經是極限，能不能證道，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女媧垂眸，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只是很多時候，她只能選擇閉口。
太清對女媧道：“師妹，帝女妭那邊你得去魔界走一趟，為她護道。”
杜蘅聽太清如此說，起身拱手，“多謝兩位聖人。”
女媧就道：“我會去魔界，但鴻蒙紫氣一事？”
太清抬手，一縷紫氣在他手心之中，“這就是我證道的那縷紫氣，自斬聖位後，這縷紫氣崩碎，但在我甦醒後，這縷紫氣再度凝聚，又找上了我。”
“這縷紫氣大師兄不給多寶、廣成子他們？”女媧驚訝，如果是自己，估計會直接給兄長伏羲。
太清道：“人族需要更多的氣運，如果人族有人證道成聖，人族的氣運必定能大漲，人道也能多上幾分實力，與地道制衡逐漸入魔的天道。”
女媧嘆了一聲，“大師兄大義。”
太清搖頭，欲把手裡的紫氣拋給女媧。
杜蘅突然開口，“不必了，這縷紫氣，聖人留給廣成子、多寶他們吧。”
太清看向杜蘅微微蹙眉，隨即眉宇舒展開來，“你找到了當年紅雲的那縷紫氣？”
“難怪你今日在玉虛宮反覆提及那縷紫氣，又反覆提及天道聖人之位有幾尊，你在故意混淆視聽。”女媧反應過來，杜蘅在玉虛宮裡說那些話真正的用意。
“嗯，當年的那縷紫氣其實沒有丟，而是跟著紅雲老祖的真靈轉世了，在地皇神農氏覺醒前世真靈後，那縷紫氣就一直在人族手裡。”杜蘅看向太清，眼裡多了幾分冷意，“當年你老應該是懷疑過吧？”
太清點頭，“確實是懷疑過，所以我將人族三皇五帝鎮壓在火雲洞，想看看這縷紫氣到底去哪了。沒想到，人族一直沒人用這縷紫氣證道。”
杜蘅苦笑，“那時候的人族不敢。”
證道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人族中若是有人敢用那縷紫氣證道，肯定會被幾位聖人圍攻，證道失敗後，人族只會更慘。
女媧微微攥緊拳頭，“不論是當時還是現在，我都會幫人族。”
女媧想，當年自己獨木難支，攔不住其他聖人瓜分人族氣運與香火，若是當年有人證道成聖，是不是結局會有所不同。
“沒用的。”杜蘅看向女媧，聲音有些乾啞，“你攔不住，你若是護在證道的人身邊，其他的聖人肯定會直接覆滅人族。”
女媧眼眶泛紅，轉頭惡狠狠的看向太清。
太清被對方如此盯著，神色依舊淡然，“她說得沒錯，若是當年人族有人證道，我會牽制住你，其餘的聖人會將人族覆滅，然後諸聖聯手，再創新人族。”
“為何如此？”女媧心頭絞痛，“大師兄，為何你們如此容不下人族？”
太清沒有回她，只看向杜蘅，“你早就知道了？”
杜蘅點頭，“猜到了，因為我是天道，我也會直接覆滅娘娘所創造的人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