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靖姝說罷,又看向一旁驚呆的滿風嵐,問:“師姐,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滿風嵐張口就說:“活他們都幹了,那我們幹什麼?”
溫靖姝無所謂的說道:“坐鎮。”
滿風嵐:“可這些事情他們能做嗎?真的不會出岔子嗎?”
“那師姐剛開始接手執法堂任務的時候出過錯嗎?”
滿風嵐理所當然的說道:“那肯定出過錯。”
溫靖姝:“那他們也會出錯,但他們可以像你一樣去學。”
“若實在做不好,那便換人。”
她還真不相信了,外門弟子千千萬,沒有能接手這些雜事的人。
滿風嵐忍不住又問:“可我們把這些工作給他們做……我們又不給他們發月例,這樣真的好嗎?”
溫靖姝:“那你問問謝師弟樂意不樂意。”
滿風嵐還沒開口問謝少添,謝少添先激動的說:
“樂意樂意!我一萬個樂意!”
“兩位師姐放心,把這事交於我!我定當把這事幹得漂漂亮亮的!”
“月例什麼的無所謂,能替執法堂分憂,是我們戒律堂職責所在!”
滿風嵐聽到最後一句話愣了一下。
當初設立戒律堂的初心,不就是為了幫執法堂分擔責任嗎?
只是後來,師兄師姐總覺得這個也重要,哪個也重要,不敢輕易放權。
久而久之,戒律堂就變成了擺設。
話雖是這麼說,滿風嵐還是忍不住湊到溫靖姝跟前,小聲問:
“我怎麼感覺把所有事情都讓他們做……有點不好意思?”
她其實跑一趟也可以……
溫靖姝拍拍她的肩膀,說:“習慣就好。”
既然是宗門內部設立的單獨部門,就不可能是一個兩個人能支撐起來的。
不過以執法堂親傳選拔的標準,選出一些只知道悶頭苦幹、而不知道分給他人乾的天驕……也正常。
畢竟修行與管理是兩碼事。
天資再高,沒有頭腦,只能淪為干將。
符修溫靖姝出身於皇族,雖入道的時候年紀還小,卻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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