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互換後殺瘋了》第605章 他只是皇帝,又不是玉皇大帝!(1)

作者:東海五府的巴托·25天前

若弗提著裙襬,氣勢洶洶跨過門檻,斜裡卻忽然伸出一隻手來,穩穩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回帶了半步。

長柏幾乎是半扶半抱地將親孃重新帶回了門裡,眉宇間滿是無奈:“皇額娘,稍安勿躁。”

說著抬手朝惢心等示意,叫她們來替若弗重新穿好鞋子、理順裙襬。

若弗瞪著眼睛道:“稍安勿躁?你讓我怎麼稍安勿躁!他個殺千刀的,竟敢這麼讓你受委屈!爵不爵位還在其次,不成婚、不封王的皇子歷朝歷代比比皆是,莫說旁人,就說他自己,當初要不是先帝給他定下了我這個嫡福晉,也不過就是個光頭阿哥,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貝子爵位便鬧上門去!我真正氣的是西林覺羅氏!我可是明明白白同他說過,是給你相看的,他倒好,一轉眼便一道旨意賜給了永璜,這是明擺著踩你的臉,也是打我的臉!他如今做皇帝做得可威風了,連老婆兒子都可以隨意拿來立威了是不是?”

長柏見她氣得胸口起伏,便親自扶她回榻邊坐下,又從惢心手裡接了茶盞遞過去,慢條斯理道:

“果真是給兒子相看的?皇額娘不是說,這是夥同哲娘娘做的一齣戲,對今日這個結果,更是早有所料麼?”

若弗端著茶盞的手一僵,不過片刻便又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早有所料是一回事,他真這麼幹又是另一回事!我可以猜到他會犯渾,可他不能真的犯給我看!再說了,若不是我和諸瑛心裡早就通了氣,你想想今日這道旨意一下來,會成什麼樣子?咱們兩個和諸瑛母子,豈不是平白無故被他弄得跟烏雞眼似的,見了面都得互相瞪?”

長柏只溫聲道:“總歸是打不起來的。皇額娘也實在不必把事情想得這樣嚴重,依兒子看來,多半是兒子前些日子在朝中,當著諸位大臣的面駁了皇阿瑪幾句,折損了皇阿瑪幾分顏面,他心裡不大痛快,這才順勢敲打兒子一番,叫兒子知道些君臣父子的規矩罷了。”

“他給你立規矩?”若弗原本已經稍稍消下去一點的火氣,一下又燒了起來。

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

“他憑什麼給你立規矩?你的規矩哪裡不好了,你的品行、學問、處事,這滿朝上下誰能挑出個大不是來!我雖不懂你們前朝那些大事,可我知道我兒子是什麼樣的人!你能是那種為了下他臉面,才故意在朝堂上跟他唱反調的人嗎?定是他又犯了左性,腦子一熱便要一意孤行,你實在看不過去,才站出來攔他。你那叫駁他嗎?你那是在阻止他犯錯!他不謝你也就罷了,竟然還反過來拿這種事情敲打你,他有沒有良心?”

長柏望著母親那副義憤填膺,彷彿天下人都錯了,自己兒子也絕不會錯的模樣,心裡忽然便軟了一下。

語氣越發柔和:“皇額娘,總歸皇阿瑪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兒子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爵位遲些早些都無妨,婚事原本就是咱們故意放出去的煙霧,如今也正好各歸其位,兒子既沒丟什麼,也沒受什麼真正的委屈,您實在犯不著因這點事情同皇阿瑪生氣。”

若弗一聽這話,愈發憋不住了,伸手便拍了一下桌案:“我怎麼能不生氣?我看他這些年就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什麼人吶,朝堂上的事情本來就該有商有量,廣開言路,多聽聽旁人的意見,要是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勸,只知道他點頭便跟著點頭,他說東便不敢往西,那還叫人臣嗎?那不成家養的鷹犬了?朝廷養那麼多文武百官,難道就是為了每日上朝齊聲喊萬歲,再等著他一個人拍腦袋拿主意?”

她越說越響亮:“他只是皇帝,又不是玉皇大帝!怎麼就錯不得了?怎麼旁人就說不得了?聖人還說聞過則喜呢,他做了幾年皇帝,倒比聖人還金貴起來了,一句話都聽不得逆耳的。你是他親兒子,也是他的臣子,你若明知道他要犯錯還閉著嘴不說,那才叫不忠不孝!如今倒好,你認真盡本分,他反過來拿這種事情敲打你,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長柏張了張口,想說皇額娘這話若傳到外頭,只怕滿朝御史都要驚掉下巴,若弗卻已經說得停不下來,連從前那些陳年舊賬都忍不住翻了出來:

“他也是!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一家人打起來,他才舒坦是不是?這些年後宮清清靜靜,你們兄弟姐妹也處得和和氣氣,他反倒閒出毛病來了,非要東挑一下、西撥一下,生怕大家關係太好。早知道他喜歡看這種熱鬧,當初我就不該把金玉妍壓下去,乾脆由著她在這宮裡攪風攪雨,攪個烏煙瘴氣算了!一群人天天為了他打得頭破血流,最好連狗腦子都打出來,他是不是就高興了?才覺得這皇帝做得有滋有味了!”

這一長串話罵得又快又利落,長柏甚至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勸。

只能等若弗終於喘了口氣,才重新將茶盞遞過去,趁著她喝茶潤喉的功夫,無奈又溫聲道:“皇額娘,沒事的,兒子真沒事,兒子心裡有數。”

若弗沒好氣道:“你有數,你有什麼數?你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他是你皇阿瑪,既佔了君,又佔了父的,他若真要壓你,你還能忤逆他不成?正因為你不能,為娘才更得替你說話!這天底下哪有做孃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血被人作踐的!憑他是皇帝又怎麼樣,皇帝的兒子也是我生的!”

長柏剛被她說得心裡暖得發軟,便見若弗越說越來勁,竟又把袖子往上擼了擼:“不成,我還是得去鬧他一鬧!也是我這些年脾氣太好了,由著他硬了翅膀!再這麼縱下去,他還真當我怕了他不成?我富察家雖沒了二伯父馬齊,可傅恆也好,族中那些叔伯兄弟也好,難道便都成了死人,能由著他這樣拿我兒子作踐?今日他要抬一個永璜出來敲打你,明日等永璋、永瑾幾個大了,是不是還要照著聖祖爺晚年那套重新演一遍,非得叫親兄弟打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

話趕話說到這裡,若弗忽然就想起了那個被兩廢兩立的太子,臉色也一點點變了。

那可不成!

絕對不成!

若真要到那種地步,還不如她現下就去弄一碗砒霜或是鶴頂紅來……

長柏眼見著母親眼神越來越不對,甚至隱隱透出一絲決絕來,心頭驟然一凜,抬眼掃向左右,吩咐惢心蓮心等人都出去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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