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娘和李存勖成婚後,太原和幽州的聯軍就開始大舉南下,以一種緩慢卻不受控制的速度,吞併了一州又一州。
每得一州,劉玉娘便派人去接管鹽鐵,清點糧倉,重造戶冊,把當地的錢糧兵馬一樣一樣收攏過來。
她做事不急,打下一地便消化一地,消化完了再往南推。這種速度看著慢,可朱溫的兵將擋不住,朝廷的聖旨也攔不住。
這幾年眼看太原勢力越發壯大,其它節度使心照不宣,在天子面前扮演忠臣,讓天子恢復些許國力。
天子半被裹挾,半是隨從心意,又開始扶持自己人,提拔其它藩鎮牽制李克用。
太原和幽州南下的時候,天子還發了聖旨警告,措辭嚴厲,說“晉王世受國恩,不宜擅動刀兵”。
其它藩鎮也趁機出兵,打著天子的旗號協助朱溫抵抗太原。
太原和幽州絲毫不急,面對使臣的時候答應得好好的,說“臣等謹遵聖旨,即刻退兵”,轉頭該搶的地盤依舊搶。
使臣前腳剛走,後腳又一座城被拿下了。
眼看大軍連連敗退,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就要毀於一旦,朱溫骨子裡的暴虐也開始顯露無疑。
他在汴州殺了一批又一批的將領,貶了一批又一批的謀臣,可越殺越亂,越貶越沒人可用。
前線還在敗,地盤還在丟,他的脾氣也一日比一日壞。
天祐五年,晉王李克用病逝。
訊息傳到前線時,太原和幽州的聯軍停下了征戰的腳步,全軍縞素,回去弔喪。
李克用是死在晉陽節帥府裡的,臨終前把李存勖叫到榻前,拉著他的手,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是“朱溫未滅”,第二句是“河東交給你”,第三句是“玉奴可信”。說完便閉了眼,享年五十三歲。
李克用一死,他的義子們就坐不住了。
雖說他有很多親子,可那些義子們跟著他打了半輩子仗,手裡都有兵有將,想要他們甘心讓出這麼大的權力,誰也不願意。
所以喪禮還沒有結束,河東不同的勢力就開始內訌,尤其以李克用的弟弟李克寧鬧得最兇。
其它藩鎮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暗中支援各個義子,今天給這個送糧,明天給那個送錢,把河東攪得一團亂。
趁著李克用那些義子起兵作亂,太原陷入內訌,朱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逼迫天子禪位。
這些年朱溫在天子面前伏低做小,汲取了朝廷很多權力,宰相是他的人,禁軍是他的人,連天子的起居注都要先送給他過目。
太原詭異的旁觀,根本沒有插手的意圖,冷眼看著朱溫逐漸掌控長安。
況且這麼多藩鎮,唯有太原是威脅,其它不足為懼。
李茂貞在鳳翔苟延殘喘,韓建在華州自顧不暇,楊行密在淮南遠隔千里。
朱溫算了算,只要太原不亂,他就不敢動。如今太原亂了,他還怕什麼。
這些年朱溫被太原牽制著,不敢對長安做得太過分,天子還是那位天子,可如今他說什麼都不願意再等了。
朱溫已經五十六歲,鬢角全白了,夜裡睡覺時常喘不上氣來。
。了費白就力努的年多麼這他那,帝稱年之生有在能不是要
。子天回一做得都何如論無他以所,力懾威有更說來人的重權高位對亡死。至將限大己自怕也溫朱,了死都用克李的小己自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