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燼月的領口雖然捂得很嚴實,但還是有一小部分皮膚露在外,我看見了領口皮膚處竟然有一抹紅痕。
他都這麼趕來救我了,那我肯定也得關心他一下。
我點了點自己脖子上和他相同的位置,問道,“你脖子怎麼了?看著有些紅。”
被我這麼一問,閻燼月的神色微怔,隨即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試圖遮住那抹紅痕。
我也跟著一怔,他這是什麼情況?脖子紅紅的那麼可疑,難道是被人親的?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心中微澀的說道,“你不方便說的話也沒事,我不是那麼八卦的人。”
就在此時,許久不見的童男童女,忽然從閻燼月的身後一左一右地冒了出來。
兩個小傢伙一出來,就上前分別抱住了我的腿,像兩隻親暱的小貓一樣。
“夫人~我們好久都沒有見了,我們好想你呀。”童男童女異口同聲地對我撒嬌。
我抬起兩隻手,分別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
“我也很想你們,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後,我就給你們買新衣服買好吃的。”
至於他們叫我夫人這個稱呼,我已經懶得糾正了,反正不管我糾正多少次,他們最後都會再叫我夫人的。
兩個小傢伙非常興奮地點著小腦袋,童女看了一眼閻燼月過後,小聲地對我說道,“夫人,您剛才想知道我們閻君的脖子是怎麼回事,對嗎?”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我不是八卦,我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夫人是關心閻君,所以才問的!”童男立刻激動地在旁邊說道。
童女將小腦袋湊近我的耳朵,小聲又謹慎地說道,“夫人,您看見閻君脖子上的紅痕是因為閻君受罰留下的,不是女人親的哦。”
受罰?
聽到童女的話,我的眸子微微睜大,閻燼月受罰?
我的心情此刻很是複雜,是因為他本來應該作為一個旁觀者入世渡劫,可卻偏偏插手了人間事,所以才受罰的嗎?
“童女,你的話太多了。”閻燼月冷冷地看了童女一眼,抬手一招,童女小小的身子就朝閻燼月輕飄飄地飛了過去,然後被閻燼月拎在了手裡。
童女小聲地嘀咕著,“閻君,我就是覺得你發生了什麼事,就該告訴夫人一聲嘛,免得她為你擔心。”
聽到童女的話,閻燼月沉吟了一下,將童女給丟了下去。
“下不為例。”
童女點了點頭,但看她臉上的小神色,我估計她也是左耳朵進右耳出。
我深吸了一口氣,朝閻燼月又湊近了兩步,想更清楚地看一下他脖子上受罰留下的紅痕。
他在幽冥受了罰,剛才又幫我扛下了最後一道天雷,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閻燼月,你……還好嗎?”我有些擔憂地問道。
隨著我的靠近,我看見閻燼月的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了幾下。
”。說再去回們我,完決解事的裡這把先,礙無我“,道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