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殷想看,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說著,閻燼月直接將自己領口拉開了一些。
衣領敞開,閻燼月從脖子到胸膛處的肌膚露了出來,白到幾近透明的皮膚上有許多道斑駁的紅痕。
我被他身上的這些傷痕給驚到了,下意識地伸出指尖輕輕地撫了上去。
“你身上的傷怎麼會有這麼多?”我驚訝地輕聲開口,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輕。
對於身上的這些傷,閻燼月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他淡淡的說道,“只是看著嚇人而已,並不疼。”
我有些狐疑地看著他,“真不疼?”
“真不疼,不信的話你可以用點力戳一戳。”
聽到閻燼月這麼說,我下意識地在手指上加重了一些力道,再看閻燼月他面色如常,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傷口看著挺嚴重的,難道真的不疼?
見此,我忍不住又戳了幾下。
結果一抬眸,就看見閻燼月的脖子正泛著淡淡的粉色。
“額,你沒事吧?難道有點熱?”我問道。
見我盯著他,閻燼月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這才回道,“是有點熱,我衣服穿多了。”
我點了點頭,“那你真挺熱的,脖子都熱紅了。”
我伸手將閻燼月的衣領拉上,既然他都說傷口沒什麼事兒了,我再檢查,再戳的話就不禮貌了。
抬頭的時候,我聽見閻燼月的呼吸聲都變重了一些。
我和閻燼月繼續坐在大樹下的石墩子上,你一言我一語,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一會之後,小男孩從自己家裡出來,往一個方向小跑著去了。
我和閻燼月趕緊起身跟了上去,發現小男孩所去的方向正是屈冰姐姐家。
小男孩站在院子外探頭探腦地朝裡面看,結果和正在院子裡摘菜的屈玲看了個正著。
“小豆子,你在外面看啥呢?”屈玲皺了皺眉問道。
小豆子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走進院子裡。
“玲嬸,我聽狗蛋說你們家的大狗下了小狗崽,所以來看看。”
屈玲家的大狗的確下了好幾只小狗,已經能滿院子跑了,個個長得肥嘟嘟的特別可愛。
“那你和小狗玩吧,不過要注意點別被狗咬了,要是被咬了的話我可不負責哈。”屈玲說道。
小豆子立刻答道,“我會注意的玲嬸,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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