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我妹妹病得太厲害了,為了跟林溪晚離開,竟然編造出這樣的謊話。”
屈玲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嘴裡字字句句都是對屈冰和林溪晚的控訴。
“我和她姐夫對她多好,你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們怎麼可能做出那麼畜生不如的事?”
或許是屈玲的控訴太真,也或許是屈冰‘精神病’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總之,玉屏村的人都不相信林溪晚和屈冰。
兩個女孩子又怎麼能躲得過這滿村的人。
林溪晚和屈冰兩人被綁了回去。
就算林溪晚真是騙子,他們也可以報警,可滿村人卻無一人報警,他們竟直接將二人綁了。
屈冰再次被關在了那個棚子裡。
而由於林溪晚被屈玲塑造成了一個騙女人去城裡做那種生意的騙子,村裡人將林溪晚綁去了祠堂,讓她跪在裡面。
村民們圍繞著她,有人罵她,有人打她。
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沒人相信。
或許也有人生出疑慮,但卻依舊隨波逐流。
當天夜裡,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有人摸了進來。
那人頭上戴著一個黑頭套,她將林溪晚按在地上。
“聽說你是在城裡賣的?既然都賣了,那也讓我嚐嚐城裡女人的滋味吧。”
林溪晚拼了命地掙扎,她哭喊,解釋,求饒,可都沒有用。
她只是想帶屈冰離開而已,屈玲是屈冰的親姐姐啊,她為什麼不幫自己的妹妹?
甚至還給她扣上這麼骯髒的帽子?
看到湊過來的男人,林溪晚寧死不屈。
她用頭狠狠地撞在了男人的腦袋上,男人被撞得一個趔趄,隨後她跑向旁邊的石柱,用盡全力撞了上去。
鮮血迸濺,林溪晚倒在了地上,血液糊住了她的臉。
“我……不是要拐走她,我是在救她。”
“我不是人販子……”
這是林溪晚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話。
男人見林溪晚死了,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第二天才有人發現她的屍體,這一變故讓整個村的人都慌了。
人是他們村的人扣下的,如今人死了,要是追究起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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