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呢?
好好吃個席,竟然還會遇到這種事。
懸天澗的那位翼虎族修士已經伸手提起了小屁孩,一副隨時準備離開的架勢。
其他人也不外如是。
但這場大戰,終究還是沒能打起來。
湖君額間金印褪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暴戾才被死死壓制下去。
抬眸看向水長老,神色疲憊,語氣卻冷得徹骨:
“真是好大手筆。”
“這次算是我栽了。”
“秘境可以給你們,但總要讓本君知道,究竟是給了誰吧?”
“應當不是湖上那位道友吧?”
水長老吐出一口鮮血,毫不在意的撫了撫衣袖,笑容重新回到臉上,腰桿挺得筆直:
“自然不是,那位道友也只是那位請來,幫忙和湖君相談的。”
湖君仍是冷笑:“相談?應當是威脅才對吧。”
水長老不置可否:“湖君又何必糾結於這些?”
“其實那位看上秘境,對湖君來說,也是好事,那位定不會讓湖君吃虧的。”
“兩件仙器,換一處秘境,湖君覺得如何?”
說罷,他唇齒微動,像是在暗中與誰交流。
只下一瞬,那名在秘境中大肆破壞的大乘境修士便立刻停手。
落星湖上的那名女修,也退去了額間的金印。
靜靜站在落星湖上。
大殿內的壓抑氣氛似乎稍微緩和。
兩件仙器……委實不錯了。
也如水長老所說,確實不算吃虧。
可問題是,湖君只想要他的秘境。
而且現在秘境當眾被搶,還是在他的壽誕之上,當著無數同道的面。
說是面子裡子都丟盡了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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