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很好看,像羊脂玉一般。
莫名吸引人。
李玄度蹲在床邊,鬼使神差地......
(已刪,已刪!)
沈知意的腳一縮:“你!”
李玄度輕笑了下。
沈知意聲音發飄:“李玄度,你屬什麼的......”
“屬狼的。”
“李!玄!度!”
時間過得很慢,可又好像過得很快。
或許是顧及著她有孕,今夜的李玄度十分溫柔細緻。
“娘娘,”李玄度撐在她上方,鼻尖快抵著她鼻尖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今晚小的伺候的可還滿意?”
沈知意心道,二百萬兩,值了。
帳子垂下來,遮了一床的旖旎。
......
次日天亮,李玄度神清氣爽地坐起來,把那木匣子往懷裡一抱:“這些東西,朕先拿走了。”
沈知意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露出半張臉,哼了一聲:“別忘了皇上之前說過的話!”
李玄度走到門口,回頭看她,晨光從窗格里漏進來,照得她臉上絨毛都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晃了晃匣子:“忘了誰,也不敢忘了棠貴妃娘娘您。”
“待朕一一查過地契,確認沒問題,定要給我們棠貴妃該有的犒勞。”
沈知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翹起來的嘴角:“這還差不多。”
然後一翻身,抱著被子繼續補覺。
李玄度則抱著匣子出了永壽宮,步子輕快。
堂堂大乾皇帝,也是吃上軟飯了。
香!
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