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臉還不知道,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已經被三少爺雲墨軒盯上了。
雲靜珂清楚這個弟弟的德行,一向好色,自己院裡的丫鬟沒少被他糟蹋。
如今他竟把手伸到她的院子裡,她一直沒鬆口,想著他總該要些臉面,沒想到他還不死心。
前幾日雲靜珂去廟裡上香,傍晚才回,雲墨軒瞅準了這個空子,帶著兩個小廝闖進她院子,指名要錦衣出來。
錦衣正在屋裡給雲靜珂繡帕子,聽見動靜不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雲墨軒堵在門口,笑嘻嘻地說:“姐姐不在,你跟我走一趟,到我院裡伺候幾日,回頭我抬你做姨娘,不比在這院裡做粗活強?”
錦衣嚇得往後退:“三少爺,奴婢是二小姐房裡的人,您不能這樣。”
“二小姐?她還能護你一輩子?你不過是府裡的家生子,我要了便要了,你老子娘也不敢說什麼,識相點,乖乖跟我走,別壞了爺的興致。”雲墨軒伸手就來拽。
錦衣退到桌邊,“三少爺再逼,奴婢就死在這兒。奴婢死了不值什麼,可三少爺逼死姐姐房裡的丫鬟,傳出去好聽嗎?”
雲墨軒臉色變了變,嘴上還硬:“你嚇唬誰?”
錦衣手上撞向桌角,腦袋上立刻見了血。
旁邊的小廝怕鬧出人命,趕緊拉住雲墨軒。
“三少爺,快走吧!別真鬧出人命來。”
正僵持著,外頭有人喊“二小姐回來了”,雲墨軒才罵罵咧咧地帶人走了。
錦衣腿一軟,人也跟著栽倒,額頭又磕在桌角上,當時就昏了過去。
雲靜珂回來聽說此事,氣得直接找上門去。
姐弟倆大吵一架,她讓母親好好管教三弟,母親卻說他還小,不懂事,讓她多擔待。
“他還小?他比我還高半個頭!”雲靜珂氣得聲音都抖了,“母親,他今日敢闖我的院子搶人,明日是不是要把我房裡的人都過一遍?您就這麼慣著吧,早晚出大事!”
景氏沉下臉:“珂兒,你弟弟不過是一時糊塗,你至於這麼咒他?”
雲靜珂看著母親護短的樣子,知道再說無用,轉身就走。
回到院裡,她吩咐翠兒:“派兩個人守著錦衣,好生照顧,告訴府醫用最好的藥,賬走我的月例。”
錦衣醒來,看見雲靜珂,眼淚止不住地掉:“二小姐,奴婢對不起您,給您惹麻煩了。”
雲靜珂坐在床邊,替她掖了掖被角:“不關你的事。你好好養病,其他的交給我。”
錦衣點點頭,忽然又想起阿龍,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阿龍的信她收到了,簪子她也看到了。那簪子是銀的,知道阿龍攢了許久的,她也很喜歡,偶爾會戴在頭上。
她不能回應,只能裝傻。
三少爺太可怕,她怕連累他,才遲遲沒有回信。
這次若不是以死相逼,她恐怕早就被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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