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動彈，久久沒有緩過來。
剛剛被碾壓、被煉化、束手無策、無力反抗的絕望感，依舊死死纏繞著她的神魂。
良久，李瑤才緩緩抬手，指尖輕顫，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清醒與自嘲。
“還是太弱了。”
一旁的255猛地撲過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哽咽破碎。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我什麼都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被殺、被煉丹，我太沒用了！我不配當你的系統……】
小傢伙徹底陷入了自我否定，哭得撕心裂肺，滿心都是自責與愧疚。
李瑤沉默片刻，輕聲開口：“不怪你。”
“境界鴻溝，無解之局，換誰都一樣。”
是她實力不足，是她不夠強。
僅此而已。
系統空間內，一人一系統，久久沉默，只剩細碎的哽咽聲迴盪。
……
與此同時，天一宗主峰，禁制之內。
顧玄宸看著半空懸浮、完美無瑕、靈氣沖天的鳳凰丹，眼底充滿了滿意與快意。
他抬手將鳳凰丹接入掌心。
丹體圓滿，沒有半點瑕疵，是修仙界萬古難遇的絕世神丹。
“倒是不負你上古鳳凰的尊貴身份。”
顧玄宸輕聲低語，語氣平靜，沒有半分弒殺愧意。
“鳳凰在此界也只剩你一隻了，本就該為大道飛昇所用。”
“化為丹藥，助我破境，助我飛昇。”
“於你而言，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陪著我一同飛昇仙界。”
沒有絲毫猶豫，顧玄宸張口，一口將剛煉成的鳳凰丹徹底吞入腹中。
丹藥入體，瞬間化開。
無盡的鳳凰靈力、本源血脈、法則道韻，轟然席捲全身四肢百骸。
他停滯千年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
大乘後期巔峰開始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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