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被一縷輕薄的亮光蹭醒的時候，江上還沒有完全回過神。
窗外灰濛濛罩著一層薄霧，空氣涼絲絲。
過年期間排班改了，要上晚班，從晚上七點一直上到第二天清晨七點。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腦子慢慢清醒過來，江上抬手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身，點開手機，螢幕亮起，時間顯示是傍晚五點四十。
她下床洗漱，刷完牙洗好臉，走出宿舍，下到一樓。
王林正在廚房裡忙活。
他聽見身後傳聲響，從廚房裡面走出來，眉眼帶著淺淺笑意看她：“江上，你起來了。”
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她渾身提不起精神，懨懨地趴在桌面上，只含糊地應了一聲：“... ...嗯。”
看見她這副模樣，他沒有再說話把剛做好的飯菜放到她面前，才聲音放得很低：“困的話就再趴一會兒，不急，還有時間。”
“我不困，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
江上撐著桌面直起身子，對王林說了一句謝謝後，把面前的飯菜吃，才動身去往訓練館。
打完卡，她一邊著手手上的工作，一邊和爸媽通了電話。
通話結束通話，沈思慧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
兩人閒聊沒多久，聽筒那頭傳來沈思慧父母的喊聲，叫她過去吃飯。
江上應著聲和沈思慧道別，結束了通話。把手機放到口袋，目光重新落回手頭的工作上。
訓練館內靜悄悄的，沒過多久，手上要完成的活全部做完，她一下子閒了下來，有些無所事事。
於是她走到一旁，在小矮桌前坐下，鋪開習題開始刷題。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由遠及近，王林過來了。
他依舊一身簡單休閒的衣服，眉眼彎彎，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慢湊到桌邊開口：“江上，外面熱熱鬧鬧的，今天就休息一下，別學了。”
市區禁放鞭炮和煙花，不少人都跑到郊區燃放。
遠處時不時飄來幾聲悶響，是煙花升空炸開的聲音，隔得遠，聽著並不刺耳，可一聲接著一聲，確實讓她靜不下心做題，索性合上書頁，但又沒事可做。
“江上，你會打排球嗎？”似乎看穿她無聊，王林主動開口問道。
她搖頭。
他興沖沖提議，“我教你打排球吧。”
江上眨了眨眼，點頭應下。
訓練館裡排球一點也不缺，王林取來一顆球，站到她跟前，示範著手型，教她掂球：“手這樣合在一起，用這裡發力。”
她學著將雙手合攏擺好姿勢，小臂放平。
王林將排球放到她小臂上，“穩住，不要聳肩，輕輕往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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