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嗯？”了一聲，紅著耳朵佯裝鎮定：“吃……饅頭。”
何小玲有些納悶，但還是答應下來：“啊？哦……媽去轉轉，看能買到不，白麵的還是玉米麵的？”
“白麵的……”
何小玲點頭，拿上包走了。
譚問搓了搓滾燙的耳朵，輕聲罵了自己一句：“譚問，你好變態啊……”
可轉念一想，不對，那是他正兒八經娶進門的老婆，看自己老婆，想自己老婆，怎麼能叫變態呢？
他這身體，實際年齡，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譚問不太夠用的腦子，後知後覺，所以……她今天讓我幫她，其實是故意拉開衣服勾……勾引我？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下一個更讓他羞臊緊張的念頭緊隨其後鑽出來——出院後，我們是不是要睡一起，睡一起的話，她邀請我做那事……怎麼辦？！
分不清避孕套正反面怎麼辦……
沒對準怎麼辦……
她笑話我怎麼辦……
直到何小玲回來，譚問什麼都想了，就是沒想過自己可以拒絕姜霓的求歡，拒絕了，哪還有那麼多可擔心的問題。
何小玲跑了好幾家店，還真把饅頭給他買回來了。
吃饅頭的時候，譚問捏了捏這個比他手掌小的白麵饅頭，嘀咕：“不軟呢……”
何小玲哪兒知道自己的好大兒是在借物喻奶，自己也咬了一口手上的饅頭，嚼吧嚼吧說：“是有點硬，可能買到隔夜貨了。”
母子倆完全在雞同鴨講。
只不過最後都沒浪費，把打包回來的菜和饅頭吃了個乾淨。
晚上洗漱完躺床上，何小玲去外頭跟譚建明打影片，譚問正無聊，又不想睡覺的時候，他聽到自己桌邊的抽屜裡有嗡嗡的震動聲。
拉開抽屜一看，裡頭躺著一部手機。
應該是他的手機，螢幕上也是姜霓跟他的合照。
他把手機拿出來，人臉識別自動解鎖，桌布是姜霓的單人照片，很近距離的拍攝角度，明顯是在姜霓睡著後偷拍的。
“我”好像也很喜歡她啊……還是說“我”做戲做全套，就是用這些手段來迷惑的她？
思緒亂飛的同時，譚問手上已經點下了接聽鍵。
手機畫面變成了視訊通話畫面。
姜霓穿著吊帶睡裙坐在床上，長卷發披散在胸前，裸露出來的皮膚白瑩瑩的，她剛泡完澡，臉蛋飛著兩抹粉色，唇瓣色澤更豔。
隔著螢幕，譚問彷彿都聞到了一股香味。
姜霓看出來他在發呆，或者說因為看到她，所以看呆了，她很滿意這個結果，不枉費她刻意在浴室捯飭了一番，選了一件深V領的吊帶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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