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一鬧也挺好，省得他還要想怎麼找機會往他身上潑髒水。
飆車、打了一架、鬧進局子，等他們被家長找關係撈出來，已經過凌晨了。
柳佳人忘了拿包，又返了回去，留下蔣豐煜跟施祁言在外頭劍拔弩張地對峙。
施祁言先開了口，拿下巴點了一下蔣豐煜那輛攬勝：“車子剛換的吧，因為佳佳喜歡越野車。”
蔣豐煜沒說話。
施祁言輕嗤一聲：“你知道她為什麼喜歡越野車嗎？因為夠寬敞——施展得開。”
“我那車，也是為了她買的。你們要玩的花樣，我跟她早就玩膩了。”
他說這些話就是故意來氣蔣豐煜的，蔣豐煜的確很生氣，但是他生氣的點不是施祁言想的那個。
“你跟佳佳的上一任男朋友也炫耀過這種私密的事情嗎？”
他一字一頓：“你真噁心。”
柳佳人聽到施祁言的話時，第一反應是蔣豐煜也會像普通男人那樣，用更私密的情事作為炫耀的“武器”反擊回去，爭個面子。
可是他沒有。
他只罵施祁言“噁心”。
這一刻，柳佳人的心是觸動的。
即使她從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但被這樣細心且全心全意呵護著，誰又會不動容呢？
施祁言也一愣，隨即反倒被他這四個字給激怒了，眼看著他們又要動手打起來，柳佳人及時出來，拉住了蔣豐煜的手臂拖著他往車邊走：“咱們不理他——走走走，咱們先去醫院掛個急診，看完眼睛再回家。”
本來陪蔣豐煜包紮完，柳佳人覺得他這副模樣很好笑，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咔噠”。
蔣豐煜給車門上了鎖。
“寶寶，”他的聲音跟往常不一樣，和今晚在高速上跟施祁言飆車的時候卻很一致，低沉冷冽，沒有一點傻氣，“我也想叫這個愛稱。”
柳佳人取了安全帶，古怪地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是不是打到腦子了……”
蔣豐煜一把擒住她的手腕，高大的身軀徑直壓了過去。
她原本又乖又聽話的狗狗男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低沉沙啞的嗓音，病嬌偏執的語氣……
不停地問她：
“車上玩了些什麼花樣？”
“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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