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微微睜大了眼睛，鼻子也不酸了。
她差點忘記了，宋贊已經見過了丈母孃，她該去見婆婆了。
她瞬間覺得安全帶有點勒，座椅沒那麼舒服，手腳也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了。
她記得宋讚的母親沙玉文，看起來高傲、強勢、冰冷。
宋贊把著方向盤，輕輕笑了一聲。
“緊張？”
楚梨已經在無意識地擺弄副駕駛前的手套箱。
“還行……”
宋贊：“我去美洲之前就已經和她說過我們已經結婚了，所以不需要緊張。”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另外，為了避免無意義的談話，如果有人問你婚前或婚內協議，你就說簽了，細節不便透露。”
楚梨：“嗯……”
她想了想，又問道：
“那個……我有沒有勞動合同或者保險合同之類的東西？”
宋贊握著方向盤，瞥了她一眼。
“嚴格來說，有。如果你感興趣，等回清墨之後，約兩天，讓律師給你講。”
楚梨已經想象到律師手上有多少份複雜的材料了。
“轉念一想，還是等有時間再說吧……”
宋贊笑了笑。
“我會記得讓你看的。”
楚梨：“……哦。”
上飛機之前，他們在貴賓休息室收了羽絨服。
下飛機之後，又去貴賓休息室換掉了身上的衣服。
泰蘭的十二月依舊是夏天，氣溫適宜。
楚梨隨便套上一身T恤短褲，從更衣室走出來，和穿著襯衫西褲皮鞋的宋贊面面相覷。
楚梨焦慮地問：
“現在直接去見你母親嗎？”
宋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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