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之處,宋齊派人安排的小庭院之內。
夜色已深,小院裡靜悄悄的。
只有幾盞燈籠亮著,昏黃的光鋪了一地。
小茉莉抱著一個小箱子,吭哧吭哧地搬了進來,嘴裡還不住地嘟噥道:“我說小姐啊,咱們現在不是已經得道了嗎?”
“小姐都是皇后了,能不能招點人啊?!”她弱弱地問道。
聽說皇后都是很有排場的,出個門前呼後擁,儀仗比郡守的還長。
怎麼到了現在,還是她一個人幹活、一個人拎東西?
小茉莉也想不幹活,也想美美地吃著零嘴享福啊。
“小姐?”小茉莉眨眨大眼睛,粉顏露出困惑的神色,湊近了兩步。
怎麼不說話?該不會是真生氣了吧?她剛剛是不是不該抱怨?
杜懷馨站在院中,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嚥了咽喉嚨。
她抬起手伸到唇邊,將一顆小珠子吐了出來,隨即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線,那線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剛才她就是用的這根長線套住宋齊的,讓他有一種被絞緊的感覺。
掙不開,也躲不掉,只能由著她來。
“你這法子是誰教的?”杜懷馨淡淡地瞥向小茉莉,嗓子有些沙啞,緩緩落座在一旁的石桌邊。
小茉莉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小聲道:
“我……我從書上看來的。”
杜懷馨自然不會去特地研究這些技法。
這法子還是小茉莉提的,說是聽人說的,一試之下,效果不錯。
“哪本書?你還看書?”杜懷馨萬分詫異,清了清嗓子,輕咳兩聲。
剛才在車上,她三番五次地確認,宋齊是一點都沒有了,方才鬆了嘴。
作為交換,宋齊惡狠狠地要求她不許張嘴,一直含著。
杜懷馨雖滿心羞恥,可還是接受了,十分聽話地照做了,誰讓她先撩撥的呢。
不過她決定,日後還是不要輕易招惹陛下了。
總感覺他會想出一些更怪異的懲罰來,且一次比一次過火。
小茉莉嘿嘿一笑,又不說話了,從小行李裡掏出茶具,一樣樣擺上石桌,動作利索,顯然做慣了。
“書呢?”杜懷馨微微蹙眉,伸出手,“誰給你的?還是你自己買的?”
小茉莉咬了咬唇,磨蹭了一會兒,方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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