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雖說搬山道人有防禦驚人的金剛傘,但此物更多用於抵禦機關暗器、毒煙流沙,並不能完全作為主戰兵器使用,且數量有限,無法人手一把。
從之前瓶山墓的經歷便可看出,金剛傘雖能抵擋部分邪祟攻擊,但效果並不算廣泛,更多是依賴鷓鴣哨個人的高超武藝與槍法。
瓶山古墓尚且可以應付,但若到了那更加兇險詭異十倍的獻王墓,僅憑現有的裝備,恐怕就捉襟見肘了。
而卸嶺一派,雖人多勢眾,也有諸如“小神鋒”這類鋒利的貼身短刃,以及一些土製炸藥和槍械。
陳玉樓自身武功不弱,更有皇家內甲護身,可抵禦尋常刀劍暗器。
但這內甲只能被動防守,攻擊手段依舊依賴常規武器和人數優勢。
一旦遭遇瓶山屍王那般力大無窮、或是獻王墓中未知的詭異存在,現有的武器恐怕難以造成有效殺傷。
陳玉樓身為魁首,總不能一直躲在兄弟們身後。
至於花靈和老洋人,他們的武器在瓶山之戰中便已顯露出不足,更需要加強。
還有飛天狻猊和金算盤,皆是需要一定的保障。
因此,在聽得蘇凡這番切中要害的分析時,幾人的眼神都明顯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嚴峻的問題。
“師弟所言,確是一針見血!”金算盤眉頭緊皺的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嚴肅,“不過.......這世間神兵利器雖多,卻大多講究一個機緣,可遇而不可求!”
“我等如今倉促之間,確實.......拿不出什麼特別合適的頂級兵器來應對此劫。”
鷓鴣哨雖未開口,但那緊抿的嘴唇和深沉的目光,也表明了他認同金算盤的看法。
他的兩把鏡面匣子雖是好槍,但子彈終有盡時,對付一些超自然的邪物,效果也未必理想。
此刻,聽得他們這番帶著憂慮的話語,蘇凡卻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他輕輕抬起頭,目光掃過幾人,緩聲道:“對於此事,我也早有預料。”
“所以,今日,特地為道兄和陳兄,引薦一位高手。”
說罷,他抬起右手,對著雅間內側的屏風方向,輕輕擺了擺。
隨著他的動作,只見那屏風之後,一道高大健壯的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此人約莫四十上下年紀,面容樸實,皮膚因常年與爐火打交道而顯得有些黝黑粗糙,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有神。
他身穿一件普通的粗布短褂,雙臂裸露在外,那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異常粗壯,尤其是小臂,簡直比常人的大腿還要粗上一圈。
上面佈滿了各種燙傷、劃傷留下的疤痕。
這漢子來到近前,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蘇凡抱拳行了一禮,態度極為謙恭。
隨後,他轉過身,面向一臉驚疑不定的幾人哨,同樣抱拳,聲音洪亮的自我介紹道:
“在下李樹國,見過陳總把頭,搬山魁首!摸金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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