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孃們幹仗的事,徐國軍不感興趣。而是繼續問道。
“那除了這姓韓的讓艾虎子給劫了,別人就沒有受傷的嗎?”
趙貴生搖了搖頭。“沒有了,他們挺消停的呀,而且他們不僅抓飛龍。”
“晚上進了山裡,手電往那鳥身上一打,大部分鳥都可老實了。這段時間,鎮子上都一股燒家雀味。”
“飛龍能賣,他們都給賣了,剩下不能賣的,都讓他們給燒吃了。”
徐國軍對於這些人也是無語了。
“那你們鎮子上,我記著不也有跑山人嗎?他們就沒給那些抓飛龍的人提個醒嗎?”
趙貴生搖了搖頭。“老弟,這大夥都忙著掙錢呢,誰敢給提醒啊?那不是擋人財路嗎?”
“你問這些幹啥呀?這裡邊有啥問題嗎?”
徐國軍點了點頭。“肯定有問題呀,還得有大問題呢。”
“這時候草越長越高了。那草叢裡邊藏啥玩意?人能看見嗎?尤其還是晚上。”
“這要是誰一走一過,碰著個野豬,或者碰著個黑瞎子,晚上的時候,人眼睛不好使,幹啥都費勁。到時候真要碰著這玩意,那不完犢子了嗎!”
徐國軍這麼一說,趙貴生也感覺後背有點冒涼氣。
試想一下,大晚上在山裡正拿著手電照飛龍呢,忽然間手電往下一照,一個大野豬正瞪著眼睛瞅著你呢。
這種場景,趙貴生想都不敢想。
聽徐國軍這麼一說,他也就明白徐國軍的意思了。
“老弟,你的意思是說,那姓魯的這個生意不長久,整不好過兩天就得黃?”
徐國軍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瞅著吧,趙哥,他嘚瑟不了幾天了。我現在就是希望,到時候可千萬別出人命啊。”
徐國軍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到時候要是真在山裡出了人命。那惹事的山牲口,就是歸林場和武裝部管的。
一面是他任職的單位,另一面是郝建國的老鐵。到時候第一想法肯定就是找徐國軍解決呀。
這時候草木茂盛,徐國軍有再大能耐,他也不好整啊。
而且就算是有狗。這時候狗也使不上太大勁。
畢竟現在的草都長挺高了,狗進山裡邊都絆蹄子。一旦碰著比較猛的東西,整不好還容易傷狗呢。
趙貴生得到了徐國軍的這個答覆,心裡邊也就鬆了一口氣了。
要不然看魯老闆這個勢頭,整不好用不上冬天,被擠兌黃了的就會變成趙貴生了。
等趙貴生回了家,徐國軍雖然惦記著這個事,但也不太放在心裡。
畢竟人家鎮子上還有跑山的呢,人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到時候出了事,沒準人家鎮子上跑山的人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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