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皮子價格年年漲,我打算一起攢在手裡,等過兩年再賣呢。”
“要不是看你著急用,我都不打算跟你說我有這麼一張皮子。”
徐國軍心裡其實真是這個想法。年前的時候,村裡羊圈進猞猁,他不是打了一張大猞猁皮嗎。
那張猞猁皮確實挺大,所以徐國軍當時就準備壓在手裡的。現在都已經晾乾成皮板了,直接放在櫃子裡了。
今天要不是看謝洪生真著急用,徐國軍真沒有跟他說的打算。
謝洪生雖然跟徐國軍打的交道不多,但是也知道他們這群獵人挺犟的。
於是嘆了口氣。“那行吧,老弟,咱們看看那張猞猁皮子吧。我那個親戚點名要豹子皮,這玩意不知道他要不要啊?”
徐國軍卻是笑了笑。“沒事,謝哥,我們村裡有電話,一會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他要是要呢,我就賣給你。他要是不要,我就留在手裡了。反正這玩意放個三五年,啥事沒有。”
猞猁皮不像狍子皮,狍子皮那玩意放兩年就掉毛。但是猞猁皮子這玩意只要稍微打理一下。就算是沒熟,也能放上幾年。
謝宏生一聽徐國軍這麼說,還以為徐國軍在這跟他抬價呢。心裡嘆了一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徐國軍進了他家小土房的屋裡。
徐國軍招呼王晴上屋裡把那個皮子拿出來。
等王晴把皮子捧出來的時候,謝洪生頓時眼睛一亮。
猞猁皮他也沒收過幾張,所以也是頭一次見這麼大的成年公猞猁皮。
而且這皮子正是臘月底打的,絨毛那叫一個密實,手摸上去感覺軟軟的。手感極佳。
“哎呦我去,你這皮子正經不錯呀,應該是年跟前兒打的吧?”
徐國軍點了點頭。“嗯吶,去年過年的時候,它上我們屯子來偷羊羔子。”
倆人這邊嘮著嗑,謝洪生已經將那皮子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檢查好幾遍。
這皮子確實如徐國軍所說,只有兩個槍眼。前邊的槍眼小,後邊的槍眼大。但是上面的皮子還在。
所以到時候處理一下,外行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想著這玩意是送禮的,謝洪生還是得徵求一下人家的意見。
“行,老弟,那你領我上你們村部吧。我看看我親戚那邊要不要。”
“這麼大張的猞猁皮子也不多見了,而且你這張質量還不錯。看看他那邊啥想法吧。”
於是兩人就來到了村部,徐國軍找郝建國打開了電話箱子。謝洪生就往那邊兒撥去了電話。
謝洪生打電話的時候,徐國軍和郝建國很知趣地出了屋。畢竟這時候電話聲音大,他倆要是在屋裡,人家那邊說啥都能聽得清楚。
一直等了謝洪生十多分鐘,謝洪生才結束通話了電話,從屋裡出來。
滿臉喜色地對著徐國軍說道。“老弟,我那親戚說這皮子也行,你看看啥價格能出啊?”
徐國軍無奈一笑。“謝哥,你就別問我啥價格了。這張猞猁皮子你看著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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