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人一起動手。在軍大衣裡邊兒,縫了一個木頭板子。
然後把麻袋裁成細條。給徐國軍縫了一個脖套。
畢竟那母豹子除了撓人之外,還願意一擊封喉。所以脖子也是重中之重。
至於其他地方,就沒啥必要了。如果這層防禦豹子要是能破開,那徐國軍防不防也沒啥太大意思。
整得多了反而限制行動。
等哥仨忙活完,都已經晚上七點多鐘了,這時候天也就黑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徐國軍把窗戶開了個小縫。這樣外邊有動靜,大青就能聽見,甚至於母豹子如果趴在房簷上,大青就能聞到氣味,及時的提醒徐國軍。
但是他也沒敢開太大,甚至用繩子把窗戶給繫上了。
要不然這豹子順著窗戶進了屋,那他們哥仨可就都要完犢子了。
畢竟那小豹子崽子就在炕上呢,也不知道這母豹子能不能過來叼崽子。
但是以徐國軍的經驗來判斷,這時候就算是把崽子給它送回去。這麼豹子也夠嗆能要崽子了。
因為崽子離開了母豹子這麼長時間,身上沾染了人味兒、羊味兒,這母豹子未必能養這幫小崽了。很大可能是將小崽遺棄,或者直接咬死。
之所以這麼執著於復仇,是因為這玩意記仇。
你傷了它的孩子,它就要你命。
忙活到了這個點。哥仨也忙活困了。畢竟這一天,忙忙叨叨的,淨研究這母豹子了。
頭半夜想來應該沒什麼事,所以徐國軍直接熄了燈,讓他倆趕緊睡覺,有動靜了,大青自然會叫。
三人沒一會就響起了鼾聲。而這時候的鎮子邊上,那母豹子在林子裡邊抬頭望向鎮子。
看著燈火通明的鎮子,母豹子並沒有著急進去。還是嗖嗖嗖地上了一棵大樹,就在樹杈上蹲了起來。
一直等到了鎮子上的燈火全都熄滅。整個鎮子變得靜悄悄的了。
這母豹子才從樹枝上站起身來。整個身體忽然一抖,鬆了鬆毛髮。才閒庭信步的從樹上跳了下來。朝著鎮子走了過去。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十點鐘了。母豹子溜溜達達的進了鎮子。
先是沿著記憶中的方向,奔豹崽子所在的地方去了。也就是胡利民的大哥家。
但是這母豹子在他家的院子裡轉悠了一圈,並沒有聞到崽子的氣味。
於是這母豹子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吼。
這一聲吼在寂靜的鎮子裡邊響起來,那可就炸了鍋了。
有養狗的人家,狗子們紛紛狂吠,甚至於附近幾家人家的豬、雞、鴨等家禽也躁動了起來。
但是公社和林場這兩天都做了宣傳工作,告訴鎮上居民晚上不管有什麼聲音,都不能出去檢視。
所以儘管擔心家裡的牲口,但每家每戶的門都沒有開啟的,都躲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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