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煥從旁邊經過，把懷錶塞回兜裡，看了蕭峰一眼：“反應不算太慢，死記硬背臺詞演不了這種多面鬼，多琢磨琢磨這人骨子裡在怕什麼。”
說完，吳煥朝顧溪點了個頭，直接回了保姆車。
小甜在旁邊眼睛都直了。等兩位男演員都走遠了，她才湊到顧溪耳朵邊上，小聲嘀咕：“姐，蕭峰剛才看你的眼神，簡直跟看救命菩薩一樣。還有吳老師，圈裡都說他嘴碎難伺候，今天居然一句重話都沒罵。”
顧溪把警服外套脫下來遞給小甜，裡面是一件短袖背心，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露在外面，皮膚白得晃眼。
“別廢話了。”顧溪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往外走，“金哥呢？”
“金哥在前頭車上打電話呢，地方定好了。”小甜眼睛亮起來，“就影視城後街那家‘老碼頭牛油火鍋’，金哥託人定了二樓最裡面的包廂，保密性絕對沒問題！”
拍了一整天高強度的文戲，加上穿那麼厚的衣服，肚子裡那點能量早消耗空了。
顧溪換了套黑色的運動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低調地鑽進了保姆車。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拐進一條油煙味撲鼻的老街。
老碼頭火鍋店開在一棟舊筒子樓底下，招牌上的霓虹燈壞了半邊，但門口排號的塑膠凳子上坐滿了人。
金凡淞早安排妥當，志哥和亮哥一前一後護著，顧溪和小甜低著頭，一陣風似的從後廚的小通道直接上了二樓包廂。
包廂門一關，外頭的嘈雜聲立刻被隔開，空氣裡全是一股子濃郁霸道的牛油香辣味。
桌子正中間架著一口九宮格的大鐵鍋，紅油翻滾著大泡，花椒、幹辣椒在湯底裡上下沉浮，白氣頂著包廂頂上的日光燈管直冒。
金凡淞正坐在桌邊燙毛肚，西裝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
“趕緊坐，肉都下了。”金凡淞用公筷撈起一片燙得打卷的千層肚，放進顧溪面前的香油蒜泥碟裡，“張導剛才給我發微信了，說你今天表現壓得住場。吳煥那小子心氣高，一般年輕演員他連正眼都不瞧，能跟他搭得有來有往，後半個月的戲穩了。”
顧溪夾起毛肚在油碟裡滾了一圈，塞進嘴裡。
脆、麻、辣，滾燙的汁水在舌尖炸開，一路燒到胃裡。
“爽！”顧溪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陷進靠背椅裡，鴨舌帽一摘，任由長髮散落下來，“再吃兩天盒飯，我舌頭都要退化了。”
小甜在旁邊已經開動了，塞了滿嘴的嫩牛肉，含糊不清地說：“姐，你慢點吃，金哥說你下個月還得去拍雜誌封面，長痘了可不行。”
“放心吧，管家婆。”顧溪又下了一盤鮮鴨血，“系統……咳，我這幾天排汗多，代謝快，長不了痘。”
金凡淞喝了口冰鎮酸梅湯，看著顧溪大快朵頤的樣子，臉上露出笑意，“偶爾吃一次可以，不過，以後可不能經常吃啊。”
說著，金凡淞就看向了小甜，“管著點你溪姐，別什麼都順著他。”
顧溪看了金凡淞一眼，衝著小甜一頓搖頭晃腦，明顯不服。
給小甜看的，沒忍住笑了出來。
金凡淞轉頭看向顧溪，看著顧溪正常的神情，沒察覺出不對勁。
此時的顧溪低頭吃著黃喉，辣的呲牙咧嘴。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顧溪夾起一塊煮得軟爛的腦花，蘸了厚厚的幹碟辣椒麵放進嘴裡。
。汗薄層一出滲角額，紅微眶眼得燻氣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