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的徐彤基本功很紮實,一段無實物表演的無聲哭戲演得很剋制。
阮禾學古典舞出身,肢體線條極其舒展,往那一站,脊樑骨挺得筆直。
陳幼幼年紀最小,骨架極細,一雙眼睛圓溜溜的,正在表演一段被驚嚇後的反應,動作略顯誇張,但靈氣很足。
丁蕾坐在排練室後排的軟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冰咖啡,穿著緊身瑜伽褲,身材凹凸有致。
見顧溪推門進來,丁蕾挑了挑眉毛,把咖啡放下,迎了出來。
“顧老闆,今天怎麼有空視察工作?”丁蕾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熟稔的調侃。
丁蕾現在在準一線的邊緣徘徊,靠著之前幾部都市劇的熱度,商業價值很穩。
她當初轉簽到顧溪工作室,看中的就是這邊的自由度,以及顧溪。
“過來找金哥談點事。”顧溪目光在排練室裡掃了一圈。
徐彤、阮禾和陳幼幼看見顧溪,神態明顯緊繃起來,動作都收了收,眼神里既有崇拜又有緊張。
在這個工作室裡,顧溪不僅是老闆,更是她們在表演專業上的絕對標杆。
“徐彤爆發力不錯,但眼神收得太快,情緒還沒落到實處就斷了;阮禾形體太好,反而是個限制,演現代戲不能總端著天鵝頸,要鬆弛;幼幼的反應過了,驚嚇不是靠瞪大眼睛和張嘴,後背的肌肉先縮起來,眼神發虛才是對的。”顧溪站在門口,隨口點評了幾句。
三個女孩趕緊鞠躬:“謝謝顧老師。”
木姐轉過頭來,嘆了口氣:“你別挑她們了,這三個苗子底子都不錯,就是缺乏大劇組的實戰敲打。等你這部《靜默期》播了,工作室的名頭徹底打出去,我打算讓她們去幾個院線電影裡跑跑特約,見見世面。”
顧溪點頭:“你看著安排就行。”
說完顧溪就向金凡淞的辦公室走去。
“什麼事啊?非得今天說。”金凡淞聽到聲音抬頭向顧溪看去。
他的房間佈置得很實用,一張大板臺,背後是一整面牆的書櫃,塞滿了劇本、合同和行業期刊。
旁邊放著一套茶具,空氣裡有淡淡的普洱茶香。
顧溪反手把門關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金凡淞對面,兩隻胳膊搭在桌沿上。
“金哥,從我跟著你,到現在快三年了。”
金凡淞看著她:“怎麼,開始憶苦思甜了?”
“之前我們成立個人工作室,掛在公司底下,產權和股權結構一直沒深究。當時你跟我說,等合同到期徹底出來單幹的時候,再正式立規矩。”顧溪語氣很平和,眼神直視著金凡淞,“現在公司那邊鬆口了,你下午去北京辦完退股,回來咱們就得重新註冊獨立的新公司。在籤新章程之前,利益分配必須當面落定。”
金凡淞的神色嚴肅了一些。
他收起了平時的玩笑態度,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談錢,是合夥人之間最敏感、也是最容易翻船的環節。
業內很多頂級經紀人和一手帶出來的超級巨星,最後對簿公堂、老死不相往來,全是因為在利益分配上出了嫌隙。
藝人覺得都是自己拼命拍戲賺的錢,憑什麼給經紀人分那麼多;經紀人覺得沒有自己運籌帷幄、擋災消難,藝人早就被資本吃得骨頭都不剩。
。起百幾下不過見劇狗種這,年十二了混裡子圈在淞凡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