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如跟曹墨去病房的時候,護士長低聲說:“院長睡了。顧總好像也睡了。”
傷了一場,也就是顧野身體底子好,真要是別人,估計哪哪都得出事。
十幾層的高樓往下掉,顧野從頭到尾把溫溪護在懷裡,中間撞到陽臺延伸出去的空調外機,顧野現在身後都劃拉著一條很長的傷疤。
秦亦如跟曹墨拿了膏藥來,跟護士長說:“我們就在門口等,”出了拿膏藥,秦亦如親手做了一些之前溫溪喜歡吃的小食。
“沒事,”曹墨客氣的笑著跟護士長說:“我們有時間,閒得很。”
這兩位經常出現在電視財經頻道的人說自己閒得很。
護士長給他們倒了水,他們就坐在門口的長椅上。
醫院裡人來人往。
秦亦如心神不寧,溫溪跟顧野從天台掉下去的場景這幾天不斷在眼前重演,她差點就要失去這麼優秀的,剛剛失而復得的女兒了。
她心裡惴惴,一萬個不安心。
總覺得要看著,守著,就這麼近距離的護著,才能把閨女好好的護在自己身邊。
曹墨也幾天沒睡好,夜裡驚醒,出一身冷汗。
心有餘悸時想給溫溪發信息,又怕打擾到孩子,只能小心翼翼的找醫院熟人問,熟人無奈的看了眼時間,當時是凌晨三點。
曹家一家子都被嚇到了,曹家勢力在京都重,誰敢惹?
家裡老小那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連如今三線明星曹金,也都上升一線,那是個頂個的有出息。
曹家的孩子,打小順遂,沒聽說誰敢欺負的,如今曹家失而復得的明珠受這麼重的傷,一個個的都暴躁,也就是雷宇死的早,否則,鞭屍都不能解心頭恨。
都想來醫院照顧,但是身份不合適。
家裡兩個爸爸是小溪的牽掛,他們養大小溪不容易,他們不能以愛之名給她徒增困擾。
也就趁著午休可能沒什麼人的時候,秦亦如跟曹墨過來,出門的時候,曹老給了秦亦如一張無限量黑卡。
全球通,無限量,曹家人的身份象徵。
秦亦如跟曹墨一直在門口等,秦亦如往日里總是雍容,從容淡定,如今臉上有了幾分疲態。
粉色高跟鞋落在自己眼前時,秦亦如緩緩抬起眼。
“媽媽,好久不見。”沈瑤端著笑,站在秦亦如面前,用欣賞的眼神看著這位貴婦人臉上的勞累。
秦亦如面色很淡,很冷。
跟溫溪往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有八分相似。
沈瑤在心裡嗤笑。
不愧是母女!
曹墨擰著眉頭,對沈瑤從始至終沒有好感,“當初的關係是一場烏龍,我們已經說的足夠清楚,沈小姐,希望你更正對我們的稱呼,以免造成彼此困擾。”
!狠惡湧口心,話這著聽瑤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