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她是蘇塵音,不是祈鳶。
慈悲,只配留給善人。
豺狼惡徒,不配!
大老祖靜靜望著蘇塵音眼底那股寸步不讓的鋒芒,欣慰之色漫上她的眉眼。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蘇塵音的肩頭,欣慰道:“帝女您說得好,這才是我們帝女該有的樣子!“
“十萬年前,我們就是太過心軟,總想著給旁人留一線生機,才讓灼殤抓住可乘之機,步步蠶食,最後釀成大禍。”
說完,大老祖眼裡劃過狠厲。
遲早有一天,她會殺了灼殤為十萬年前的祈鳶帝女報仇的。
二老祖連連頷首,既欣慰又感慨:“是啊帝女,不是我們勸你嗜殺,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道,對豺狼講仁義,無異於與虎謀皮。
當年我們看得清清楚楚,灼殤一夥狼子野心之輩,根本不懂知恩圖報,你退一步,他們就敢得寸進尺,往前猛撲十步。”
八老祖沉聲附和道:“老祖我這些年閉關療傷,時常覆盤十萬年前那一戰,最痛心的便是這點。
當初我帝女殿處處手下留情,可帝尊殿下手的時候,心狠手辣,半分餘地都不肯施捨。”
二十六老祖眉頭一蹙,認真開口:“對付灼殤、帝女殿這類骨子裡爛透的惡徒,講仁義就是自尋死路。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今日但凡放走一個,他日必定捲土重來反噬帝女殿,連累千千萬萬依附我們的無辜修士與百姓。”
三十一老祖捋著鬍鬚,點頭贊同:“沒錯!老夫活了六十萬年,見過太多宗門因為婦人之仁,最後落得滿門覆滅的下場。善心要分人,給良善之人庇護,給奸邪之徒屠刀,這才是大道。”
大老祖目光掃過一眾老祖,又落回蘇塵音身上,笑意慢慢浮上臉龐。
“帝女您能想明白這一層,我們這些老骨頭,懸了十萬年的心,總算可以放下大半了。
我們不怕你殺伐決斷,只怕你重蹈覆轍,再因為心軟,落入灼殤佈下的圈套。”
“放心吧,大老祖,我不會的。” 蘇塵音抬手拍了拍胸口,鄭重保證道。
大老祖微微一笑,眼底積壓許久的擔憂散去不少。
如今的帝女,和十萬年前的祈鳶,判若兩人。
十萬年前的祈鳶,看著清冷孤高,實則外冷內熱,心懷蒼生,就連對待敵人,都習慣留一線生機。
可如今歸來的蘇塵音,殺伐果決,恩怨分明!
藍可璇在旁邊早就按捺不住激動,清澈的藍眸閃閃發亮。
她往前踏出一步,清脆驕傲的聲音響徹大殿:“各位老祖,你們有所不知,姐姐她飛昇仙界不到九年,就修成仙神圓滿了!
不光姐姐一人厲害,現在我們帝女殿也可強了!我們有十三萬多名仙神境長老,一千多萬大軍,還有 ……”
“等等!” 大老祖猛地出聲打斷她。
她瞪圓雙眼死死盯著藍可璇, 震驚不已,“小璇,你剛剛說什麼?十三萬多名仙神境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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