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哪怕弄殘廢頂多賠點錢就行了。
最終目的達到就行。
不是沒人想過去舉報,但也要他能出的了門和縣城才行。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喊小弟去實名舉報的原因。
他都只敢這樣,大秦集團這麼大的一個企業更加不敢傷害他。
最多就是扣他幾天而已。
他就不信大秦集團沒有敵人。只要給他機會他就會出去報警。
市裡不接他就去省裡,省裡不行就去京都。
他就不信匹配不到隊友。
張半夏一直看著陳廣福。
從他各種微表情中基本知道這個縣城刀槍炮在想什麼了。
這些年微表情心理學可不是白學的,哪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張半夏微微一笑:“陳廣福,你想什麼我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在想我只是嚇唬你,過幾天就會放你出去,然後你就跑去報警告我們?”
陳廣福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化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一眼看穿他。
只是下一刻他徹底不明白了。
“電話在這裡,你自己打吧。”
陳廣福嘗試接過電話,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接警聲音,他馬上按掉。
“說話啊!怎麼不報警了!”
陳廣福沉默不語。
“你是擔心市裡不接是吧!小李去給我們陳總買張去京都的火車票。”張半夏直接吩咐員工訂購火車票。
陳廣福見那人真準備訂購火車票,連忙起身。
“別,領導,我沒有這種想法,我不告了。”陳廣福這回是真的怕了。
“哦,既然你不告了,那是不是證明這是誣告?”張半夏依舊不急不緩的開口,一步步瓦解對方的心理。
“那你究竟要我做什麼?你要我死到這裡是嗎?好那我死。”說著,陳廣福心理徹底被擊潰,他都這樣了,對面還不依不饒。
徹底憤怒了,處於一種暴怒狀態,大吼大叫。
“你看,你又急,你在急什麼?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我給了你路走,你不願意啊?”張半夏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在椅子上,一隻手不停地在桌面上敲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休想,我所有事情都和解的,人家苦主都沒辦法追究我的責任,你們為什麼要管我的閒事。”陳廣福坐在椅子上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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