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開口了:“還在狡辯。如果你不是服用瞭解藥,那你是怎麼連很多年前的事兒都想起來的?”
張盡安一噎。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對。
這是最大的破綻。
天授發作的人不可能自己恢復記憶。
除非……
除非他拿到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
他咬了咬牙:“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想起來的,但我敢肯定……和天杖沒有關係。”
張隆半再次走到他面前,目光像釘子一樣扎進他眼裡。
“只要你肯交出天杖,我敢保證……大長老肯定會恢復正常的。”
張盡安瞪大眼:“你拿什麼保證?!我爺爺他是重度天授,解藥是沒辦法緩解的!”
“有。”
張隆半的聲音帶著篤定:
“你相信我。”
張盡安抬頭看他,兩個人四目相對,一個急紅了眼,一個沉靜得像潭死水。
“……你拿什麼保證?”張盡安又問了一遍。
張隆半:“只要找到天杖,就有辦法。”
張盡安眉頭擰成一團:“什麼辦法?你倒是說清楚啊!”
張隆半壓低了聲音:
“你得先告訴我……你是怎麼好的?”
張盡安咬了咬牙:“我跟你說了,你就得告訴我……治癒我爺爺的方法。”
“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
張盡安深吸一口氣,視線飄到窗外,像在回憶什麼事。
“是……是一個女人。”
“女人?”張隆半眉頭一皺,“她給你的解藥?”
“不是解藥。”張盡安耳根有點熱,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是和她……和她發生關係之後,我就發現我能漸漸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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