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玖搖搖頭，語氣輕快：“不會哦。”
張衡也不意外，只是語氣認真了幾分：“聖女大人，無論你要做什麼……他們都不能死在你的手裡。”
姒玖挑眉：“為什麼？”
“因為你是聖女。”張衡字字清晰，“手裡不能沾染族人的血……起碼，明面上不能。”
姒玖微微一怔，隨即琢磨起這句話的深意。
明面上不能……那暗地裡呢？
這話的意思是——能殺，但不能頂著聖女這個名號殺。
她看著張衡，忽然覺得這人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他不是在阻攔她，而是在……提醒她如何“安全地”做事。
“張衡，”姒玖歪了歪頭：“你這是在教我鑽族規的空子？”
張衡：“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放心好了，我就玩玩……不會死人的。”姒玖語氣輕鬆。
張衡皺眉看著她。
玩？怎麼玩？聖女是把族人當做玩物嗎？
他沉聲道：“聖女大人，族中血脈不能亂。而且聖女的血脈極其珍貴，更不可隨意。”
姒玖挑眉：“血脈？你不會說的是孩子吧？”
“是。”張衡語氣認真，“以聖女的血脈而言，若要男人，族中定會選取合適血脈的男麒麟來照顧你。”
“我自己選的不算數嗎？”
“算。”張衡頓了頓，“所以……聖女打算對他們負責嗎？”
“誰？”
“竹園的那幾位。”張衡解釋道，“張家的男人和外面的不同。因為血脈牽絆，一個男子一生只能選擇一位女麒麟，而女子可選擇多個。”
“你既然選擇了他們，就該在族中的見證下，簽下契約書。”
姒玖：“？”
她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她這是遇見催婚的了？
就那幾盤菜……要名分要到她頭上來了？
她看著張衡：“你覺得我是真的聖女嗎？”
“自然是。”張衡毫不猶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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