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
七長老把一本冊子扔在桌上，慢悠悠地丟擲一句：
“以後……但凡是聖女雙修過的男人，都要記錄下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張隆升以為自己沒睡醒，揉了揉耳朵：
“七長老，你沒開玩笑吧？”
張瑞泠嚴肅地點點頭：“你聽沒錯。”
張隆升一臉不解：“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根據古籍記載，聖女幾百年才出現一次！我們又不能陪她到最後，但凡是聖女的男人，以後就不能再和別的女人有子嗣了。以防幾百年後再遇見聖女，關係混亂。”
張隆升皺眉：“……什麼關係混亂？”
張瑞泠見他聽不懂，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就是……比如你吧！要是現在成為了聖女的人，未來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那孩子以後長大了，要是再遇見聖女了怎麼辦？這不亂套了嗎？”
張隆升沉默片刻，認真問道：“那這麼算的話，張家真的不會絕後嗎？”
張瑞泠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想瘋了吧！聖女就算再貪吃，她又能吃得了幾個嗎？更何況現在……女麒麟那麼少，年齡又小，你們這些老東西……不都是看著那些小女娃娃長大的？都是些叔叔伯伯輩的，好意思下手？”
“還有就是……你們反正也是一輩子打光棍的命，還不如便宜了聖女呢。”
張隆升：“……”
到底誰是老東西啊？他還沒有半百好嗎？
七長老都快兩百歲了，他才叫老東西。
他長嘆一口氣，認命道：“聖女天天神出鬼沒的，我怎麼知道她晚上在誰的院子睡覺啊？”
張瑞泠擺擺手：“那就先把已知的寫下來。凡是上了這冊子的男人，以後族裡都不準安排婚事。”
張隆升點了點頭：“好。”
他提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名字……張鄔、張盡安。
這兩個是已知的。
寫到第三個，他筆尖一頓。
張野？
他是不是啊？
難道他還要親自去問？
張隆升放下筆後，反問：“七長老，聖女她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張瑞泠抬眼看他：“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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