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教父。”
博納諾·瓦倫蒂諾出去了,陳皮睨了一眼陳言:“你不怕他搞鬼?”
“他不敢。”
陳言平淡的說道:“他想要見到龍脈,如今只差一步之遙,他一定不會捨得死在這裡的。”
陳皮想了想,也是。
之前一說起龍脈,齊鐵嘴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都已經到這裡了,就差一步了,齊鐵嘴肯定不會因為一個名字,就願意去死的。
就算要死,也一定是要死在龍脈面前去。
陳言看著安德烈亞說道:“我甚至懷疑,您的早死,就是因為這個名字。”
陳皮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陳言,這小子,他後爹都忽悠啊?
安德烈亞其實並不想要換名字的,雖然讓人去找齊鐵嘴了,可是明顯眼裡的神色還有些猶豫。
但是。
陳言這句話一齣後,安德烈亞眼裡的猶豫消失了,換!
他還要與夫人白頭偕老呢。
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名字就早死。
他死後,自己的妻子帶著年幼的兒子,得過的多麼辛苦啊。
陳皮:?你說的是人話嗎?你丫的這個身份,他們能過什麼苦日子嗎?
對於陳皮來說,他從小過得苦,所以他真的是想象不到,一個龐大的組織,都在胡清和陳言的控制之下,他們娘倆就算被安德烈亞的兄弟為難,也還有一群聽話的夥計支援。
這種日子,也能算是苦日子嗎?
那他小時候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算什麼?
安德烈亞:算你堅強。
陳皮:艹!
世界貧富差距巨大,所以陳皮是體會不到安德烈亞嘴裡的苦日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安德烈亞也不會想到,陳皮所謂的苦日子是什麼樣子的。
這也是為什麼,陳言一開始見到陳皮的時候,會在吃飯的時候,僅僅是因為陳皮說話大聲點,有可能口水濺在了菜上,都會不願意吃了。
因為,你可以說陳言年少喪父喪母。
但是你絕對無法說他吃了苦。
你可以說身體給陳言帶來了痛苦,可是你絕對無法說生活給了陳言苦楚。
因為陳言是真正的,每天吃的東西,換算成錢,都夠一個普通家庭幾個月的花銷,甚至半年或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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