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與海棠對視一眼。
聯邦初代議長?這老東西不是早就死了嗎?
算了,不重要了,一個過時的老傢伙罷了。
是初代又如何?現在當權的可是張景淵!
沈玉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資料流,他看向張景淵。
張景淵腦海中的奈米晶片無聲發動,原本震驚、激動的目光一點點變得冷漠。
“哼!一派胡言!”他猛地暴喝一聲,聲如洪鐘。
“初代已經死了,是本議長親手埋葬,你不過是一個冒牌貨!
將士們,不要被他騙了,他和北邙人是一夥的!”
聯邦眾將士猶豫片刻,再度握緊手中武器。
確實,初代死的那天,全國哀悼,一些上歲數的將官甚至親自參加過葬禮,這做不得假。
在超凡橫行的時代,有人利用超凡之力,變臉初代議長也並非難事。
見到這一幕,白野無語道:“天命啊,你說你非搞假死那一套做什麼,現在你成替身了。”
杜靜哲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好不容易得到老師的承認,現如今這群人竟敢在老師面前質疑自己?!
“張景淵,老夫當初力排眾議,推選你當我的繼承人,
現如今,竟連老夫都不認了,你是要忘本嗎!?”
張景淵冷冷道:“你若真是初代,本議長自然以禮相待,但你只是個褻瀆初代大人的冒牌貨!”
“對!冒牌貨!”青龍大將也接到了指令,在一旁大喊。
其餘幾位大將紛紛聲討。
“你說你是初代?你證據嗎?!”
“殺了他!殺了這個褻瀆初代大人的冒牌貨!”
最後,就連洛知微也站了出來,這位身披白色將軍服的元帥,當著所有人的面,冷冷道:
“我跟隨初代大人多年,絕不可能認錯,此人是假冒的!”
當這位超凡動亂時代的老人都站出來證明時,杜靜哲的身份基本被判了死刑。
中下層的將官們,見現任議長、元帥、四大將都不承認初代身份,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承認。
於是,聲討之聲越來越大,現場的聲浪讓杜靜哲怒極反笑。
這位陰翳老者嘴角掀起一抹冰冷弧度。
“好,很好,不過幾十年過去,爾等竟連老夫都不認了,現在居然還問老夫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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